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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听你说来说去还是秦制,”吕望摆手,不想跟他交流,东扯西扯都在奴隶制上蹦迪。
“不一样啊老前辈,现在科技发达,锁链自然更高科技化了,世界在进步,”楚明借走他的鱼竿,掉湖泊上的石髓,一钓一个准,完事还能看水人在地上无能狂怒。
“你说的奴隶制是失去自由的奴隶,可我说的,是主动成为自由的奴隶,失去自由的奴隶和成为自由的奴隶是两回事呀。”
“放屁,弯弯绕绕最后还是一回事,混小子你什么时候把我钓鱼竿顺走了,”吕望在气头上没注意,楚明此时正在收杆把石髓往上拽。
他刚才只顾着和楚明掰扯,都没发现这小子这么能作死。
“白捡的好处不要白不要啊,”楚明把石髓给他看,“大不了多分你一点,算我尊敬老人。”
“赶紧还回去,”吕望皱着眉头催促道。
“常言道野生宝物能者居之,老前辈不要那么死板,”楚明说。
“我没和你说笑,你拿了它的东西会被它惦记上,”吕望眉头挤出数层皱纹,神色愈发严肃。
“没有啊,我不是第一次取,”楚明拿出兜里的试管,里面装着金灿灿的金髓液。
吕望仿佛给口水呛到了,他连续咳嗽几声,“你不会用过了吧。”
“老前辈慧眼,”楚明撬开石髓,他还是头一次得到完整石髓,里面的金髓液装满一整只储存器还多。
“你…”吕望指着他的手发抖,有储存器密封,他一开始并未察觉到金髓液的气息,“它肯定记住你了。”
“我试过,它跑不出多远,”楚明毫不在意。
“你就在它身上,再跑也没用,”吕望指着下方大地说。
“在它身上是什么意思?不是跑出那片海域了吗,”楚明说完见到远处有一条黑色深渊,“雨瞳,停下,到地方了。”
吕望气得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你把东西好好收起来,别再泄露气息。”
楚明低头俯视深渊下方,黑黢黢的看不见踪影,他放出一些纳米机器人去下方探索,“地面好像真在动,不是说愚公移山吗,怎没看到‘愚公’。”
“愚公就在你下面,”吕望面无表情,对这小子作死能力的认识又上了一个台阶。
“哪呢,黑魆魆的,”楚明望半天没看见踪影。
“笨,褐色土地无穷无尽,你是眼瞎了吗,”一个听起来古灵精怪的女声吓了楚明一跳。
他连忙转身,一头梅花鹿,头顶一根五色独角,眼里透着看傻子的光芒。
“这他妈是什么物种,凶兽还能开口说话。”
吕望看上去十分平淡,“她有原血,抗住了血肉诅咒,成了这副模样,但她以前的记忆估摸着是失去了。”
“你怎么上来的,”楚明刚开始有些惊奇,但路上见到太多稀奇古怪的事,他抗压能力拉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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