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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察觉到了包厢里异常奇怪的地方。
与她想象中的乱象不同,目光所及之处,没有歪歪倒倒的桌椅,也没有满地狼藉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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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一截断掉的台球杆被扔在地上,断口新鲜,却没有任何血迹残留。
比屋内陈设、器具更加奇特的,是众人的反应。
时菁气定神闲地站在台球桌旁,一副不小心溜达到这里的模样。
感觉给她摆上一套功夫茶具,她当场就能冲泡起来。
赵欣洁跌坐在离球桌不远的地上,她嘴唇发白,表情痛苦,偏偏一双眼睛却没有焦聚点,看上去似乎随时都要晕厥的样子。
除了她们两人,其余人则是挤在一处摆放着沙发茶几的角落里,神情各异。
傅语若注意到,这些人里有好几个都是经常跟赵欣洁在一起厮混的富家子。
要是放在以前,他们瞧见自己出现,早都开始乱开玩笑或是起哄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看向自己时眼神躲躲闪闪,神色复杂。
‘先前的时候,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心中的疑问刚刚生出,赵欣洁便撑着一旁的沙发勉强站起,虚弱无比地开口:“语若,你来得正好,时菁她她不是个好东西,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那副伪善的面孔给骗了
!”
刚开始的时候,赵欣洁还只是想揭露时菁的表里不一。
但她说着说着,心里就真委屈上了。
不仅仅因为在自己的主场上被情敌虐,更是因为自己被人勒得都快要死了,周围那些个所谓的死党却连冲上来帮忙的勇气都没有。
她突然有了一种‘自己做人还真是失败’的感觉。
此时此刻,她太需要得到情绪上的支持与抚慰了。
以至于,在面对昔日的未婚妻时,赵欣洁鼻子直发酸,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语若,她用那根球杆打我,我的背跟脖子都好痛。”
见赵欣洁居然恶人先告状,而且还那么茶,时菁眉毛一挑,立即出声:“你以为我的手就不痛了吗?”
此言一出,赵欣洁整个人都愣住了。
瑟缩在角落里的男男女女们也是呆若木鸡:这两者它能相提并论吗?!
以王万程、华子为首的纨绔一代们胸腔里憋着一口闷气,却偏又不敢发作,只能在心中大骂时菁太过无耻。
而那些不知晓前因后果、只在现场吃了一个又一个瓜的oga们则是神色古怪。
虽然她们身处的是赵欣洁这方的阵营,但她们的立场却在不知不觉间偏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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