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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才不去!”柔佳郡主立即跳起来反驳,她怎么能去跪邵宛卿呢?
长公主揉着额角说:“你撞了人,便是个普通老百姓也要拿出认错的态度来,何况是邵宛卿,你当武侯是死的吗?”
见她执迷不悟,长公主更加头疼了,“你信不信,今日你不去武侯府认错,明日皇后娘娘就要找你入宫训话了,你是想主动去认错,还是被人押着去?”
“武侯府就了不起吗?我还是皇室血脉呢!”
“荒唐!你姓赵,不姓周,你上的是赵家的族谱,这种话若是传到御史耳中,我们全家都被你连累了!”
“不说就不说,这里又没外人。”
柔佳郡主最终还是乖乖去了武侯府认错,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邵宛卿的屋子里,听着长公主与梁氏道歉,心里对邵宛卿产生了极大的怨气。
那一撞来的莫名其妙,邵宛卿本可以避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避开,就像失了魂似的。
如今证实她摔断了腿,柔佳郡主自己都不信她是故意的,又何况是别人?
听说邵宛卿要让邵芸琅接替她的位置,柔佳郡主跳了起来,“邵宛卿,你疯了吗?她打过马球吗?你这是在故意报复我!”
“柔佳!不得放肆!”长公主呵斥道:“我看你才疯了,在长辈面前乱吼乱叫,你的礼义廉耻呢?”
“可是母亲,她竟然让邵芸琅那个庶女加入我们的球队,我们肯定会输的!”
邵芸琅从宫里回来了,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匹宝马和一位马术师父,显然,皇后娘娘答应让她参赛了。
她一脚踏进卿水阁,疑惑地问:“郡主为何认定我参赛了就一定会输呢?”
柔佳郡主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会骑马还是会打球?你以为是小儿玩游戏吗?到时候输了你负责吗?”
邵芸琅笑笑,非常不负责任地说:“这不也是因为柔佳郡主您导致的吗?谁让我大姐姐受伤了呢?”
这话无法反驳,即使长公主母女俩心中有气,也推诿不得。
邵家人心中出了一口恶气,暗暗赞赏邵芸琅怼的好。
邵宛卿却非要斥责邵芸琅,“二妹妹别胡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与柔佳郡主无关的,你这样说,外人听了还以为我们两家人不和。”
邵芸琅听惯了她这样虚伪的言论,只当没听到。
邵芸琅朝众人行礼说:“时间紧迫,那我就先去训练了,大姐姐好好休息。”
她风风火火地进来,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与以前的态度迥然不同。
邵宛妍发现,自从上次在皇宫里展露锋芒后,二姐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看起来自信极了。
等送走了长公主母女,邵宛妍拉着邵宛茹去看邵芸琅训练。
她太好奇了,就两天功夫,真的能让一个不会骑马的人学会打马球吗?
邵宛茹一直都不太高兴,直到没人的地方,才开口说:“大姐姐也真是的,为什么一定要举荐二姐姐呢?我以前也跟她一起打马球的啊。”
“对啊,大姐姐为何不举荐三姐姐呢?”邵宛妍表示不解。
邵宛茹一路踢着小石头,愤愤不平地说:“谁知道呢,也许她就是不想让我们越过大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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