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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户人家的姑娘,气质也挺像,就是穿的有点破。”
“长得花容月貌,这张脸仔细看确实不赖,……应该就是她了吧?”
邵芸琅紧张地握着拳头,笑容有些勉强:“你们连自己要杀谁都不知道吗?她叫什么名字?这庵里的人我都认识。”
“别诓我们,这溪源庵里就一个十四岁的大家闺秀,我瞧着就是你。”
“那你们找错了,我只是在厨房烧火的丫头,你们见过这么落魄的大家闺秀吗?”
“烧火丫头,嘿嘿,刚才我们刚好杀了一个。”
邵芸琅心下一咯噔,仔细想想不对啊,丑丫头还在树后躲着呢。
“原来如此,可我祖父是武侯啊,雇你们的人可有说过?”
那群人愣了一下,看来并不知道实情,但都敢杀人放火了,应该也不在乎。
果然,为首的那人用刀背敲着树干,粗声粗气地说:“哼,管你是什么侯,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今天逃出来的人有不少,你们确定都杀干净了?只要逃走一个,你们就暴露了,我祖父最疼我,你们杀了我也别想活了。”
“大哥,别跟她瞎扯了,她想拖延时间!”
邵芸琅笑容一顿,这下真的完了,就算有人在山脚看到大火,要赶来救人也需要时间。
“等等!”她大声喊道:“我有钱!你们雇主给了你们多少钱,我给双倍!不,十倍!”
“哈哈哈!这小妞真有意思,竟然想反过来收买我们,你要是有钱还能过成这样?”
邵芸琅现在是有些狼狈,衣裳是湿的,已经冻的发硬,裤脚烧了一块,鞋子也丢了,要不是年纪对得上,长得好看,估计对方还不敢认。
“我有啊,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之前打马球赢了西凉人,我押了全部身家赌自己赢,翻了十倍,赢的钱够你们逍遥一辈子的。”
她从贴身衣物里取出一个防水荷包,里面是她存钱的凭证,连惜月都没见过长什么样子,这会儿也不得不拿出来了。
“通义钱庄,你们都知道吧,这存证不可能作假,我事先又不知道有人杀我,你们拿着这个就可以去钱庄取钱了,一万一千两买我一条命,如何?”
黑衣人一个个双眼放光,盯着邵芸琅的手,笑得格外张狂,“哈哈哈……杀了你这个东西照样是我们的。”
“那你们可以试试,是你们的刀快还是我的手快。”邵芸琅作势要撕掉凭证,唬住了这帮人。
“大哥,怎么办?那可是一万多两啊!”谁不爱钱呢,他们铤而走险杀人放火得到的报酬也只有两千两,那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闭嘴,任务要紧,命要是没了,有钱也没命花。”
一句话让邵芸琅猜出了这群黑衣人的身份,京城有一门庞大的地下势力,听说他们业务很广,规矩很严,一旦接了任务拿了钱,就必须完成。
若是失败了,不用雇主找他们麻烦,帮派会内部追杀他们,无论他们逃到天涯海角。
这股势力直到她坐上太皇太后的宝座后,才与徐良美合谋连根拔起,受此牵连的官员达百人。
这个帮派中负责接一些危险任务的都是在逃通缉犯,他们有个庞大的关系网,一旦入了这个帮派就会受其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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