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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可惨了,血流了一地。”
“听说是因为他外室被柔佳郡主糟蹋了,可怜啊!”
“赵国舅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咯。”
“那个女人可真狠啊,听说手里的人命好几十条。”
“唉,谁让人家有个长公主的娘呢,投了个好胎。”
“谁说不是呢!”
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遍了全城,杨钺在茶楼里听说书,听到这消息后高兴地请全部客人喝了一壶最贵的茶。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的超乎想象。
那两家一旦乱起来,他的第二步计划就可以开始进行了。
长戈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话,杨钺大方地回答:“她做的很好,这点要求不算什么,好好将人送走,别让长公主府的人找到了。”
“是,不过她万一被抓去,泄露了秘密怎么办?其实还是杀了最保险。”
杨钺斜了他一眼,“你这想法不错,那就死遁吧,做的天衣无缝一些,做不好就别回来了。”
长戈没想到给自己挖了个坑,讪笑着点头,赶紧跑去安排。
邵芸琅今天是最后一次换药,伤口已经结痂了,之后只能慢慢等疤痕淡化。
赵殷晟被杀轰动全城,武侯府也得到消息了,接下来肯定要去吊唁,只是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解决。
“姑娘,那柔佳郡主竟然这么狠毒,真看不出来。”惜月给邵芸琅梳头的时候感慨道。
邵芸琅心想:她们能逃过一劫本就是靠运气,柔佳郡主的狠毒她们是领教过的。
邵芸琅很期待看到杨钺说的,柔佳郡主生不如死的生活。
“与我们无关的人,无关的事,少议论。”邵芸琅淡淡地说。
邵芸琅作为“重伤未愈”的人员,赵殷晟的葬礼她不用出席,自然也就没亲眼看到葬礼上的闹剧。
据说赵夫人不止一次囔囔着要让柔佳郡主偿命,赵国舅难得一次没有阻止,从头到尾都冷着脸,就连头发都白了一半。
长公主与驸马亲自押着柔佳郡主来负荆请罪,但连赵家大门都进不去,就连皇后宫里,也以病体未愈为由拒绝接见他们一家。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赵皇后要替赵家讨回公道了。
柔佳郡主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等连续半个月被圈禁在屋子里,每日都有宫里的嬷嬷上门训诫,还得沐浴更衣为赵殷晟抄往生经。
她快要疯了,每天将屋里的摆设砸的稀碎。
一开始长公主还会为她考虑,安慰她,开解她,可随着长公主府因此事所遭受的非议越来越多,直接影响到了驸马与她儿子的前程,长公主也没了耐性了。
这日,国舅府来了一名管事,带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什么?要让柔佳与一个死人成亲?这怎么可以?”长公主就算再生女儿的气,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舍得被这样作践?
“望长公主成全,我家老爷夫人每每想到小公子英年早逝,孤苦零零的一个人就悲痛欲绝,两家原本就是定了亲事的,此时不过是尽快完婚罢了,婚后柔佳郡主愿意住赵府也行,愿意回娘家住也行,我们绝不苛待郡主半分。”
“不!我不要嫁给一个死人!”柔佳郡主光着脚冲进来,一脚踹在那名管事身上,怒吼道:“你个狗奴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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