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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哪有妹妹惦记姐姐的东西的,不成体统!”梁氏不愿再听她说话,放下脸说:“好了,你回去吧,安心备嫁,别成天出门鬼混。”
“女儿倒是想鬼混,可没机会啊,不像大姐姐……”邵芸琅说完半句赶紧撤退,否则就该挨板子了。
等梁氏明白过来她的意思,邵芸琅已经跑了,想发泄都找不到出口,又把自己气着了。
“谁家的庶女敢对嫡母如此不敬,也就夫人好说话,否则二姑娘早被打死了。”赵嬷嬷赶紧安慰她道。
“可就是这样,外人还总说完的苛待她,你瞧瞧她,胆子多大,嘴巴多毒,对上不敬,对下不慈,我现在是后悔给她找这样的人家了,你说她守寡后能守得住?
到时候要是闹出那肮脏事情来,丢的不还是我们武侯府的脸?就连宛卿也会被她牵连。”
“夫人莫怕,若真有那一天,咱们自然不能放任她在外头胡来,带回来家法处置便是,或者是关到庙里去。”
“又不是没关过,才去庵里几天就闹得人家庵堂被烧了,且那些地方也是藏污纳垢的,甑家的女儿说是被休后再嫁,实则早就与黎统领勾搭上了,这样的人家竟然也敢将女儿领回来,真真是丢人。”
“说起来,黎统领与甑姑娘的亲事也快到了,就冲着黎统领的面子,这份礼也不能太轻。”
“我知道,只是一想到要去这样的人家吃酒,就恶心的慌。”
高
门大户没什么秘密是藏得住的,何况甑氏从被休后,前夫家就一直在抹黑她,如今她还能顺利出嫁,全靠有个好弟弟。
而那甑奎也因为裙带关系,在禁卫军连升三级,谁不羡慕?谁又没在背后鄙夷几句。
邵芸琅回去后将嫁衣拿出来绣完,对于两辈子的第一件嫁衣,她绣的很用心。
即使知道自己和谢渊不过是当一场名义上的夫妻,她也尽力将这场婚礼做到最好,毕竟两辈子也就这一次了。
“姑娘,绣房的岳夫人来了。”徐嬷嬷带着一名年轻妇人走进来。
那妇人二十五岁上下,长得白白净净,是梁氏特意从外头聘来的绣娘,专门给邵宛卿绣嫁妆的,怎么会来她这里?
“岳夫人请坐,一直听说您的大名,却是第一次见。”邵芸琅客气地说。
“不敢当二姑娘尊称,您喊奴家岳氏即可,您的绣技满城皆知,一直想来拜访您,却一直没得空。”
岳氏瞥见她手里的嫁衣,眼睛一亮,上前仔仔细细看了许久,赞叹道:“这绣样真是新颖,手法与针脚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二姑娘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手艺,实在让人佩服。”
“岳嫂子过誉了,来,喝杯茶吧。”
“不忙,可否让奴家多看几眼?”
邵芸琅的嫁衣已经完成了大半,扑在绣架上格外吸人眼球,那岳氏前前后后看了许久,有的地方还上手摸了摸,极为中意的样子。
邵芸琅不喜欢别人碰
她的东西,这嫁衣连徐嬷嬷她们都是不碰的,咳嗽一声,提醒道:“惜月,先把绣棚收进去吧,好像要下雪了,青碧,送点吃的来,我与岳嫂子去暖阁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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