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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血,不得安静。
棠沅话中的说辞,让皇帝沉下了脸色。
他对蓉答应本就有情,如今又是第一个孩子,如何能容忍有人闹出事情?
“掌嘴算什么责罚?朕的长子若是出事,他们就是有百颗脑袋都不够赔的,拖下去,储秀宫里的人全都给朕换一批!”
皇帝没说拖下去做甚,但在场的人都能从他的话中听出血腥。
棠沅垂下眼眸,心头微缩,她确实想着替流渺出气,但没想过要弄出人命。
想着,棠沅重重咳了两声,故意误导皇帝的话:“是得将蓉答应身边伺候的人换一批,这群人就送去浣衣吧,皇上仁善,你等心中可得惦念恩情,带下去吧。”
一群人被拖走。
蓉答应像是才找回声音,眸中含泪:“皇上,嫔妾腹中有些难受。”
皇帝握着她的手,温声说:“朕知晓,贵妃,太医呢?”
“已经派人去宣了。”
正说着,太医进了内殿,一番诊断后,表示蓉答应是受到了惊吓。
“臣开剂安胎的方子,之后精心养着,不再受到惊吓便无妨。”
皇帝缓和了神情:“如此便好,走吧,朕送你回储秀宫。”
晚上,皇帝到了万寿宫,俊朗的面容上眉头紧皱,被疲倦侵占。
“皇上。”
棠沅轻唤着,上前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殿中燃了淡淡的熏香,皇帝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眼眸也渐渐合上。
倏地,他开口道:“白日里,朕离开万寿宫一直不回,贵妃可有不悦?”
棠沅抿唇,不答反问:“臣妾能有何不悦之处?”
皇帝睁开眼,握住她的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你对朕宠爱蓉答应,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棠沅顿住,从皇帝身后绕到身前,明澈的眸子里倒映着皇帝的影子,仿佛要将其溺在深情中。
她幽幽地说:“若说一点没有是假的,可臣妾的心思,皇上也知晓的,臣妾求的不多,只希望皇上看着蓉答应时,能分些心神给臣妾,如此便够了。”
皇帝想起之前几次的表达,心底生出感动,用力将棠沅拥入怀中。
“贵妃的情,朕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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