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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飞溅,众人全都瞪大了眼。
棠沅捂着肩膀,在那里,箭矢的尾端还在颤抖,剧烈的疼痛袭来,疼的她控制不住表情。
第二次,这已经是她今日第二次撞开皇帝了。
“皇上……”
棠沅唤了一声,奋力牵起嘴角的弧度,可说出两个字后,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皇帝瞳孔瑟缩:“来人,快宣太医,宣太医!”
他打横抱起棠沅,大步往万寿宫走去。
后方,裴枭辞本欲上前的脚步顿住,幽深的眸子里,各种情绪翻涌,但最终被他压制下去。
这时,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裴枭辞微微转头,和太后刚好对上视线。
短暂的停顿后,太后扯了下嘴角,转身离去。
裴枭辞眯了眯眼,羌族使臣不无辜,但方才那道箭矢……也不正常啊。
看样子,他得再给某些人一些教训了。
想到此处,裴枭辞动了动肩膀,眉头倏地皱起,牵机蛊带来的影响也在加深,必须让沈旭尽快想出拔除蛊虫的方法。
另一边,棠沅装作被剧痛疼醒,依偎在皇帝怀中,眼泪掉落个不停。
“皇上,臣妾是不是要死了?肩膀好疼啊。”
“不会,太医很快就来,你不会死的。”
皇帝脚步不停,将棠沅放在床榻上后,立时回身:“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皇上,太医来了。”
一群太医蜂拥而入,诊脉过后,确定只是受伤,一群人都松了口气。
“皇上,贵妃娘娘是受了伤,只需包扎好伤口,再养上一段时日便好了。”
皇帝震怒的目光落在太医身上:“什么叫只需?你没看贵妃都晕了么?就算只是伤口,那伤势定然也……”
“皇上,臣这里有能止痛的草药,可否给贵妃娘娘用一些?”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皇帝被打断,也未生出恼怒,只是迅速寻到了说话的人,一个陌生的太医。
“你叫什么?朕先前怎得没见过你?”
“沈旭。”
沈旭拱手,不卑不亢地说:“臣是游医,这几日才进宫,皇上自是没见过臣。”
“游医?”
皇帝打量沈旭,眼中闪过怀疑:“你确定,你的药能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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