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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相对,德妃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娘娘凭何说,是妾请来的太后?”
棠沅笑着低头,让流渺上了茶水后,开口道:“只有你有这个时间,也只有你能提前去请人,本宫就是奇怪,你是如何打动的太后?”
要知晓,德妃一直是太后的眼中钉,太后为了防着她,可是连绝育药都备上了。
如此情况下,德妃还能将太后请来,着实厉害。
德妃摇了摇头:“贵妃娘娘想错了,太后娘娘不是妾请来的。”
还不承认?
棠沅端起手边的茶盏:“太后可不是好相与的人,你若是继续否认这件事,本宫日后可不会掺和你和太后的事了。”
此话一出,德妃的笑颜中多了抹无奈。
“贵妃娘娘就一定要问个清楚么?”
“倒也不是想问个清楚,只是……弄清楚缘由,对本宫更稳妥,不是么?”
二人的视线再次对上,德妃苦笑:“确实是妾去求的太后,妾喝了绝育药。”
棠沅手一抖,茶盏中的热茶溅落在手上,可被烫的疼痛,却抵不过她心底的震惊,
“你,你知晓你在做什么吗?”
“妾知晓,妾只是觉得,该做些变化了。”
德妃低下头,慢条斯理的啜了口茶水,神情淡然的仿佛她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笑着说:“毕竟,妾不想再碰到主动挡刀后,却要被皇上弄死的情形了。”
“你……”
因着震惊,棠沅良久才憋出一个字,可声音落下后,又不知该说什么,无论是绝育药还是主动挡刀,都是她意料之外的事。
又过了一会儿,棠沅轻声道:“那个秦太医有问题。”
思绪的混乱让她实在无话,只能呐呐的说起秦太医。
“妾知晓,自贵妃娘娘给妾换了药后,妾就知晓了,贵妃娘娘可还有其他要说的?若是没有的话,妾就先告退了。”
德妃眉眼弯弯,言语间便要起身离开。
棠沅看着她,只觉思绪越发混乱:“你,你……让何太医瞧瞧吧,说不定他能有办法解决绝育药的问题。”
“若有机会,妾会寻何太医的。”
德妃轻轻一福,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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