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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头……没事的……吃多了反而吃腻了……”
说着说着,菜头嘴角就冒出来晶莹的口水。
……
万方大陆,南珍半岛。
一道巨大的深渊宛如万方大陆脸上丑陋的伤疤横亘在南珍半岛上。
这里是昱暝族的祖地,也是灵界凝望凝望深渊的地方。
横亘南珍半岛的巨大深渊一刻不停向灵界散发着不知名装颜色的光芒,这种光芒被昱暝族称为曦光。在曦光深渊两岸,有九座高达数万丈的巨型祭台,每一座祭台上皆有凌空升起的紫色独眼。紫色独眼硕大明亮,宛如九轮紫色的太阳,照耀这昱暝族这片荒芜的祖地。
除了昱暝族的祭祖日外,除了昱暝族九大祭司,其他生灵是决不允许靠近曦光深渊,因此本来昱暝族繁衍生息的广大南珍半岛看不到任何生灵,这里比地狱还要死寂空荡。
此时,昱暝族二祭司降临独属于他的祭台,深深凝望着曦光翻涌的曦光深渊。窥天镜在他背后旋转,照映万物的窥天镜面对曦光深渊,竟然也无法反射曦光,因此面对曦光深渊的窥天镜是一片漆黑,黑得令人心悸。
二祭司看着这曦光深渊,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不知多少万年前的场景,那时他第一次凝望曦光深渊,也第一次见到改变他与昱暝族命运进程的人。
那时昱暝族还十分弱小,艰难在应天族的统治下,在南珍半岛艰苦求生。二祭司当时是昱暝族的族长,每一个族人都仰赖他的庇护,视二祭司为族群之光。二祭司是昱暝族族人族群之光,然而没有人知道他这道族群之光心中是多么无力是多么惶恐。
灵界太大了,动荡太多了,那时的昱暝族在灵界掀起的风浪中宛如风中残烛,稍稍一个风浪就会彻底覆灭。他是昱暝族的族群之光,然而族群之光也只不过合体后期的修为,何以带领族人在这虎狼环伺的灵界某得一方净土?
那时的他经常像现在这般,在无人之时,低头俯视。只不过那时俯视的是南珍半岛的广袤大地,而现在俯视的则是深不见底的曦光深渊。
深深俯视这片大地,二祭司似乎想要在这片荒芜的土壤中看到未来的道路。然而某一日,他没有看到未来的希望,而是看到大地开裂,看到诡异的曦光从土壤中迸射。
他看的犹如现在这般痴迷,以至于忘了头顶上时空的畸变,忘了突然出现在这片大地的那个人。
“看这道光你会想些什么?”
记忆中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声音重合。
当年的二祭司和现在的二祭司被这道声音提醒,终于意识到头顶的时空畸变,终于看到那个突兀出现在这片大地上的人。
当年的他一袭白衣,背后仙光万丈。
而如今的他则是一袭曦衣,背后依旧仙光万丈。
只不过,当年的仙光和现在的仙光来源并不一致。
二祭司仰头看到大祭司回来了。
跟着大祭司回来的,还有一座散发着无穷无限仙灵光芒的宫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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