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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郑玄附近的人,都是国子监率性堂的同窗好友,大家都是认识,有的比较熟悉,有的虽然不够熟,但是大家都中举了,加深来往,对将来还是有好处的,大家都是同梯次的。
同一批中举或者中进士的考生,是同年,或者叫同科,在封建王朝朝廷里面是一种特殊的关系,在官场里是一种可以结成朋党的资源。
李谦余身边的一个大胖子,叫许竺,是李谦余在率性堂的同桌,天津府人,上次贾环中小三元请客,这胖子一个人吃了一个猪肘子和半只鸭子,三个馒头。
现在,许竺显然是饿了,嘟囔着说道:“中举的考生们都到齐了,怎么还不上菜,我都饿了。”
李谦余笑道:“许兄,考生们是齐了,考官们可都还没来齐呢?先生们没来,后厨是不会上菜的!”
正说着,后厨的下人们已经开始上菜,先是上凉菜,饽饽,接着上热菜,各种肉菜。
许竺乐呵呵的看着,咽着口水,道:“为了这顿饭,我早餐都没吃?”
许竺的父亲是天津府昭勇侯许嵩,许竺生母是许嵩的小妾,生下许竺就去了。
昭勇侯许嵩子女众多,有两个嫡子,十一个庶子,八个庶女,许竺在家中并不受待见。
许家主母昭勇候夫人,让他年满十六,就离开家族学堂就去从商,去家里的生意做个管事,为家族生意效力。
许竺却是个争气的,在学堂的最后一年,十六岁时,考取了秀才,并且得到山西学政大人的举荐,成为国子监的贡监,进京读书。
今科科举考试的正副主考官,学政大人,提调等官员开始进场了,官员们按照级别高低落座。
考生们发现,官员里面,竟然有两位西洋人,与胡辽等草原蛮夷不一样的是,这两位西洋人是金发碧眼,眼睛深邃,高鼻梁,白皮肤的欧罗巴人!
这两位西洋人也身穿官服,品级还不低,竟然一个从二品,一个是正五品。
许竺奇道:“这鹿鸣宴会,不是咱们举人庆祝的宴会吗?怎么还有两位洋大人?”
李谦余道:“这两位洋大人,可不简单,一位是工部侍郎曼忠庸大人,一位是钦天监监正辰仁和大人,两人是奉皇上的旨意,要在今科乡试举子中,选几位有天赋的举人,跟他们学习格物致知(物理、化学、生物的总称),天文学,数学与西洋各种技法。”
郑玄奇道:“李兄,你怎么知道得这般详细?”
李谦余笑笑不语,昨晚上李青秋找他到书房说话,如果对明年开春考进士,没把握,跟洋人学格物也是不错的选择。
李青秋已是朝廷重臣,而且将来很大机会会入阁,朝廷不太可能同时重用父子二人,所以哪怕李谦余明年考取了进士,二十年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前途,等到李青秋六七十岁年老致仕,李谦余也老了。
先进入没有实权的工部,混个不起眼的中层官员,是李青秋给长子的建议。
等到李青秋致仕了,让出进步的空间来,四十多岁的李谦余,才有机会能往上走。
许竺问道:“为何要在举人里面找学生?翰林院不是有进士吗?进士的学问更博学,岂不是更适合?”
郑玄道:“许兄,翰林院的进士,一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的人,都盼着将来进内阁当大学士,谁乐意去跟洋人学格物?到头来进工部当个工匠头子?”
许竺点点头道:“这倒也是,举人如果要当官,要去县府从底层九品小官做起,能跟西洋人学格物,钦天监能靠近皇上,进工部为官也不错,这也是一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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