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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满腹疑虑,温德尔跟在两只雌虫背后,走进这座据说“埋葬了无数雌虫尸体”的郊外别舍之中。
阿布戴尔推开城堡的大门之后,温德尔感到无比震撼。
并不是城堡装修的奢华程度让温德尔感到震惊,而是这栋城堡内并不像加勒德亚城内庄园一样冷清,平时只能偶尔看到几个眼熟雌虫的身影。
一进门,温德尔就发现大厅内坐着至少十只雌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些在交谈,有些在一起摆弄温德尔看不懂的武器装置,偶尔爆发出几句争执。
温德尔出现在大厅中的一瞬间,所有雌虫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交谈的声音纷纷停下,大厅中出现了片刻静默。
“雄主。”
“雄主你来啦。”
“今天又是哪只雌虫要倒霉啊?”
随着一只雄虫的问好声,不同声音的“雄主”充斥了温德尔周围的空间,让温德尔一时间头晕脑胀。
他环视一圈,发现每只虫族脖子后面的虫纹都清晰可见。
结合着雌虫们对自己的称呼,温德尔终于绝望地确认,目之所及的十几个雌虫,全部是加勒德亚的雌侍或雌奴。
温德尔僵硬地笑了两声:“哈哈,你们好。”
成为十几只雌虫共同雄主的事实,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摆在他的面前。
不过令他略感欣慰的是,这十几只雌虫看向他的目光中,基本没有畏惧,虽然有几人看起来极其警惕,仿佛下一秒就要跳窗而逃。
“行了行了,别大呼小叫的。今天没虫倒霉,但你们再盯着雄主看就不一定了。”阿布戴尔嗤笑着挥了挥手,“干你们自己的事情去。”
“是。”
雌虫们的回答整齐划一,十分响亮,让温德尔隐约有种混进了军队的感觉。
离开大厅来到地下一层,这里不再有面生的雌虫,四周墙壁用大小不一的原色圆石砌成,空空荡荡的地窖浸透着若有若无的冷风。
阿布戴尔和艾纳带着温德尔走进一扇门中,在里面拐来拐去,最终停在一个狭小甬道的最深处,面对着一扇平平无奇的木门。
打开门之后,里面的空间大得超乎温德尔的想象,但空空如也,只是地上有一小片可疑的血渍。
阿布戴尔轻轻转动门把手,释放了微量的雌虫信息素。
房间突然一阵摇晃,温德尔惊愕地看到不远处的一整块地面和四周的墙壁突然下陷或后撤,并且从不同方向伸出了另外的地板和墙壁,改变原本空无一物的房间布置。
新冒出来的地板正中央摆着一张面积巨大的圆桌,周围放着几十把椅子,全部整整齐齐地插进桌子下方。
在桌子上,倒扣着艾纳不久前刚刚戴在脸上的蝴蝶面具,同样的图形也出现在四周的墙壁上。高高地印在每堵墙最高处的正中间。
这时温德尔才看清,原来那所谓的蝴蝶形状并不是真的蝴蝶,而是两把像是虫翼一样的匕首部分交叠,而产生的图案。
在某种程度上,这个图案的设计的确像蝴蝶一样美丽,但更令人感到凛凛寒意,或是剑拔弩张坚不可摧的战意。
温德尔突然看了几眼,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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