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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凌厉的杀戮和推进,不得不让王庭的贵族、大都尉、大当户、部落小王们绷紧了所有人的神经,有的紧张的甚至说不出话来。
但也有人握紧拳头狠狠道:“……我们还有四万骑找准一路一鼓作气杀了他们。”
名叫尸逐厥的王子附和:“父汗,既然守不住,不如挑选燕国人两路兵马中的一路,集中兵力全歼了他们。”
“我的儿子,你比你的哥哥更英勇,那么你告诉我,先进攻哪一路?”
听到父亲夸奖,尸逐厥脸上顿时露出笑容,紧跟分析道:“南面那支,传回的消息说,他们大多都是步卒,这样更有利我们的骑兵发挥优势!”
“说的对,南面的燕国人多是步卒,腿短、跑得慢,四万骑兵一口气杀过去,推也推平了他们!”
火焰熊熊燃烧,帐篷内数十道身影围拢火盆,声音嘈杂的持续了一阵,最后他们的目光还是看向,首位上做出最后决定的可汗。
一道道交织的视线里,高大的身影缓缓站起,鼓胀的肌肉撑着皮裘。
“你们说的不知是否可行,但是我们没有退路了,尸逐部落的勇士,就让我们先拿南面的燕国步卒!”
王帐内,一道道的身影站起身,朝尸逐邪可汗握拳按肩,随后低头躬身领命。
……
而此时的南面,浩浩荡荡推进的兵锋里,更南一点,距离唐军还有四五里左右,上千甲士裹着保暖的冬衣,拱卫着祖柩车缓缓前行。
寒风呼啸,卷起车帘一角,淡淡的青烟袅绕间,贡桌上的一尊尊灵位互相推挤,不断蹦跶起来,张望车窗外草原的雪景。
“朕还没看过,让我看看!”朱温的灵位终于挤到了前面,还没蹦起来,就被撑着下巴的李隆基,抓住按了回卡槽里。
响起朱温“啊~~”的一声。
车顶上,李世民抚须颔首,欣赏着眼中白茫茫的一片,脸上有着欣慰的表情;刘协也是一脸痴迷的神色。
朱棣站在车顶笑呵呵的抚须,长叹:“如此江山……”
后面,被曹丕接上:“……岂不让人留恋,朱家老哥,换点新词吧。”
缓缓行进的大车一侧,典韦偷瞄一眼,冷得发抖的吴子勋喝了一口酒,后者看到典韦瞥他酒袋,索性递过去。
典韦咽了咽口水,摇头拒绝,继续望着四周,一片烧焦的帐篷,一地的鲜血、残肢。
摇摇晃晃的祖柩车内苏辰坐在虎皮大椅上闭着眼睛,周围有股温热的气旋,隔绝侵体的寒气,到的今日,这一路上不时修炼一番,《武神罡气》终于进入第二层了。
片刻,他微微睁开眼睛。
“中书令,接下来完全放给李靖和霍去病二人去打?还是少伤亡一些将士?”
身后是下棋的两人,微摇的油灯下,瘦弱的文士正与对面的李道士各执棋子,望着棋盘。
贾诩落下一子,抚须笑起来。
“……来时遍观讯息诩知晓那尸逐邪可汗有几个子女,其中尸逐泉曾入齐国学馆,心慕中原文化,有胆识,还有魄力,可诩观之,尸逐邪可汗并不会喜欢这样的儿子,甚至越优秀,越不会喜欢。”
“为何?”
苏辰接过车辇外的吴子勋递来的酒袋,灌了一口,便听到身后的贾诩轻声说道:“……尸逐邪还处于盛年,儿子长大了,变得优秀了,族人敬佩他,仰望他,对于这一个王来说,可不是好事,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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