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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手里的雷作用不一,根据常用、不常用、很少用、几乎用不到而进行不同的储备。扈轻对常用的免疫,祂干脆直接调来几乎用不到的,打她个措手不及。
一开始效果很明显,疼得都要尿了。可她怎么敢对雷霆动手的?这可是天雷!
大约贪天界天道见过的都是逆来顺受的,头一次见过这种狗急变脸的。
心里苦哇——专门制造这种诛魂天雷的宝物就藏在那层雷霆表象之后,那扈轻的弓箭也是厉害,竟然破了自己的防御!
有苦又说不出。若是普通天雷,那是浩瀚无边,中多少箭也不可能突破承载雷力的空间壁。偏偏这一个,因为雷量少,不值当修筑那样大的雷池,便用了一个小小的宝物,又因为太久没用过,这次用直接拿出来,不过是用一用嘛,用完就放回去了,结果——只恨自己没防到!
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祂们做天道的更没有反悔一说,人家凭自己本事射中宝物,宝物自己都把信物收下,这这这——便是天都不能改变这结局。
信物是扈轻的骨、扈轻的血,那么大一根骨,活骨,连筋带肉,诚意满满,宝物满意。
失去骨头的魔心焰在原地等待,没等多久一件物什稳稳落在魔心焰上,魔心焰犹捧圣杯捧到扈轻眼前。
对方吃了她的大腿骨,与扈轻建立起奇妙的关联。扈轻讶异的两手捧起这精巧无比的高足鸟兽杯。暗金玄纹,兽头鸟尾,肚大足高,背部开口小。
扈轻看向开口之内,一阵头晕目眩意识被扯进去,只觉身落万丈悬崖忽而急停,头下脚上,又遇乾坤倒转,雷霆万钧刹那袭来——
一个恍惚扈轻醒来,心脏砰砰直跳喘息不匀。
这是什么东西?看都看不得?
自己已经与它建立关联都这样危险,若是外人去看岂不是魂飞魄散?
扈轻定了定神,谨慎相问:“你要不要进空间?”
空间一抖:我才不要!
从鸟兽杯上传来一阵清晰的嗤笑,扈轻手里一空,下一秒,感应到神魂里又多一位来客。
这是连她的识海都看不上吗?
先做正事。
扈轻问黑漆漆的天:“我算通过您的考验了?”
贪天界天道:...
形式比天都强!罢了罢了,接下来的大势,谁做魔帝都没区别。
贪天印改了态度,乖巧的靠近扈轻,表示臣服。
扈轻:“真不考虑我儿子?”
贪天印装聋。开玩笑,与天道交涉通过考验的是你,你儿子是哪个哟。帝印可不是家传的私产。
扈轻心说果然没那么简单,马不停蹄往回赶,要让人来接管贪天。
人一走再回来便多了一印,大家接受良好,不吃惊不激动,所有人该做什么还在做什么,甚至扈琢终于发现她,好惊喜:“姐,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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