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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朝大义凛然地道:“再怎么说我也是玉枢派的三弟子,如果烈阳宗不想与玉枢派全面开战的话,一定不会杀了我,而且为了陈非师弟的安危,我冒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他表面大义凛然,心里却暗暗冷笑,他可是烈阳宗派来玉枢派的卧底,又怎么会死在烈阳宗里面?且卢修诚死在他的手里,他无论如何都需要亲自去一趟烈阳宗进行解释,等到了烈阳宗后,他还可以和烈阳宗商量出一个好的计谋杀了陈非。
而且看灵儿师妹震惊的样子,就知道灵儿师妹心中对他大无畏的精神给感动了,以后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再逐渐霸占整个玉枢派,登上人生巅峰!
所以吕朝才会选择主动前往烈阳宗。
宋芦哪里知道吕朝的小心思,眼见徒弟如此深明大义,而且陈非的安危的确更加重要,再加上吕朝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便暗中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记得一切以你自己的性命为重!”
“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平安归来。
”三师兄说完,又深情地看了眼灵儿后,便背起卢修诚的尸体推开门离开了。
看着吕朝的背影,灵儿师姐心中为之感动,由衷地感叹道:“原先我一直以为三师兄心胸狭隘,是以很少跟他接触,没想到三师兄为了保护陈非师弟,竟亲身犯险,看来三师兄也是有侠义之风的好人,陈非师弟,不管三师兄此行能否顺利,你都欠三师兄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要找机会好好报答三师兄。
”
陈飞宇点头,意味深长地道:“我的确会好好报答他的。
”
“天色已晚,你们先回去吧。
”宋芦拍拍陈飞宇的肩膀:“卢修诚刚死,烈阳宗今晚应该不会再派人来对付你了,如果你还是担心害怕的话,以后这几天可以住在为师这里。
”
陈飞宇摇头:“多谢师父关心,我没事的。
”
宋芦兀自不放心,又叮嘱灵儿道:“这几天你多注意下,一定要保护陈非的安危。
”
灵儿应了一声,便和陈飞宇一起离开了宋芦的房间,走在路上她时不时打量着陈飞宇的脸。
“我脸上有花吗?”陈飞宇好奇地问道。
“我在看你长的像不像我爹爹。
”灵儿好奇地道:“如果你不是我爹爹私生子的话,为什么他这么担心你的安危?”
前些年的时候,玉枢派中也发生过几次门中弟子被人暗杀的情况,但宋芦从未像这次一样紧张过,除了陈非是宋芦的私生子外,灵儿实在找不到更加合理的解释。
陈飞宇耸耸肩,开玩笑道:“可能师父觉得我是个天纵之才,如果死了对玉枢派损失太大了,所以才叮嘱你好好保护我。
”
“你算什么天纵之才。
”灵儿翻翻白眼。
却说吕朝背着卢修诚的尸体到了烈阳宗后,和烈阳宗宗主进行了单独的谈话,没人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等吕朝第二天回到玉枢派的时候,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烈阳宗指名点姓要派出一位弟子和陈非决斗分出生死,如果玉枢派拒绝的话,烈阳宗哪怕全面跟玉枢派开战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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