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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4页）

马桶翻回得很快：“块，不议价，我没零花钱了。”

楚颂面无表情，给他转了元，不到一秒，就显示被对方领取了。

马桶翻：“去你房间，让我再看看那些船模？”

可颂：“你是不是想死？”

马桶翻：“你为什么不善良？不体体面面？”

楚颂打字飞快：“你能活着出生，已经是我最大的善良了。”

马桶翻没再回复了，一分钟不到，就有人敲了楚颂的房门。

楚颂起身开门。

楚屿还穿着白色的夏制校服衬衫，他靠在墙边，斜了楚颂一眼。

楚颂也冷眼看他，轻轻地关上了门，两人往楼顶的小露台走去。

“你爸给你买房了？”楚颂开口。

楚屿闻言，笑了出声：“你傻？我们爸爸的钱，那是只能看，不能花，他是给我看房产证的，说以后会给我，现在呢，他要把福兴的股份都给你，让我别计较。”

“真虚伪。”

“你怎么不对你爸这么说？”高中生冷嗤。

楚颂双手撑着栏杆，垂下眼皮，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蓝楹花，她弯了弯唇角。

还能为什么。

楚颂忽然说：“楚屿，你爸生你，其实就是为了他死的时候，有人给他抱照片送葬。”

伊公突然去世时，他们说，她不能抱伊公的照片开路送葬，伊公在下面会过不好的，但是女婿可以。

楚屿坐了下来，掏出了高中生必备镜子，摆弄他那两根刘海，再摸一摸他太阳穴新冒出来的痘痘。

他不在乎：“他想让我在他灵堂拉二胡都行。”

……

周其均沿着跨江大桥，回到南岸的老厝，车子只能停在最外面，石板小径狭窄，无法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