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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多做了些,孩子们也吃不完,就想着给你送点。”秦淮茹笑着说道,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完全不在意这些小恩小惠。她知道何雨柱的性格,他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是个有分寸的人。
“你总是这么客气……”何雨柱接过碗,略微尴尬地说道,心里却有些温暖。他瞥了一眼碗中的肉块,炖得香气扑鼻,显然是用心做的,但他知道秦淮茹家里肯定不会经常吃这么好。他心里顿时涌上一丝酸楚。
“淮茹,今天白天你那事,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何雨柱放下碗,转身看向秦淮茹,心里依然挂念着白天她在街上被人骚扰的事情。他虽然没再去追问,但显然这事让他放心不下。
秦淮茹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轻声说道:“都过去了,雨柱,真的没什么大事。那些人也没敢怎么样,我回家就把门关好了,没事的。”
她的语气里满是轻描淡写,仿佛想要尽快转移话题。何雨柱见她这样,也不好再追问,毕竟她是个女人,作为寡妇,已经够难了,若再多嘴打探,反倒显得自己不够尊重她。
“那好,你自己多注意点吧,遇到什么事情,随时叫我。”何雨柱点点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关切。他心里明白,秦淮茹不想让自己过多担心,但他不能不管她。她的生活本就已经够艰难了,作为一个男人,特别是这么多年一直看着她过来的邻居,何雨柱有义务伸出援手。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但她随即转身,似乎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何雨柱看得出,她的内心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
“雨柱,你好好吃饭吧,我先回去了。”秦淮茹微微笑了笑,转身离开,脚步轻盈,仿佛刻意想要淡化刚才的对话。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更加复杂。他坐回桌旁,拿起筷子,机械地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但那美味却未能缓解他心中的烦闷。他很清楚,秦淮茹不愿意让他介入太多她的事情,因为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
吃完饭,何雨柱放下碗筷,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心里不禁再次思索起许大茂的反常行为。今天的争吵虽然没把事情闹大,但他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许大茂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何雨柱心里嘀咕,思绪乱成了一团。他并不是怕许大茂闹事,而是厌倦了这种没头没脑的争端。他向来习惯安静的生活,食堂里的工作虽然辛苦,但他喜欢平静,喜欢日子稳稳当当地过下去。然而,今天的事情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第二天,何雨柱一大早就去食堂上班了。他进了厨房,开始忙碌地准备早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他尽量让自己专注于手上的活儿,不去想昨天的事。然而,越是努力集中精神,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是挥之不去。
正当他把最后一锅粥端上柜台时,许大茂突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何雨柱一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但他压下了自己的情绪,毕竟食堂是公共场合,他不想在这里再生是非。
“哟,何师傅今天忙得挺早啊。”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目光不善地扫了何雨柱一眼,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何雨柱皱了皱眉,没有理会他,继续低头干自己的活儿。他知道许大茂的性格,越是搭理他,他越会得寸进尺。既然他无理取闹,那自己干脆就当没听见,免得再生事端。
然而,许大茂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何雨柱。
“我说何师傅,昨天的事儿还没完呢。”许大茂走到柜台前,故意放大声音,引得周围正在打饭的人都看了过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当个大爷,连饭都能随便扣?”
何雨柱心里一沉,许大茂这是明摆着要把事情闹大。他本以为昨天的争吵已经过去了,许大茂应该也消停了,没想到今天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挑起事端。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许大茂,你有完没完?食堂有规矩,昨天的事儿你也知道,不是我故意针对你。”何雨柱冷冷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他知道许大茂是个惯会胡搅蛮缠的人,但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撕破脸。
何雨柱瘫坐在窗前,眼神空洞,窗外的景象在他的视线里逐渐模糊。他的思绪早已不在那些树影斑驳的院落之间,而是被压抑在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愤懑和疲惫感中。许大茂今天一大早的无理挑衅让他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烦躁里,仿佛被困在一张无法挣脱的网中。四合院里的事,他以为自己处理得已经足够周全,却没想到总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不让他好好过日子。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胸腔内那股郁结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食堂里的人言人语、许大茂的咄咄逼人,还有周围那些带着审视的目光,都让他心里充满了无法名状的挫败感。他明白,许大茂一直看他不顺眼,多年来,他们在四合院里暗暗较劲,虽然从没真正撕破脸,但也从未消停过。
“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许大茂非得和自己过不去。那人总是借题发挥,鸡蛋里挑骨头,仿佛不闹出点事就不能罢休。
他一手撑着膝盖,另一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努力让自己从烦躁中冷静下来。今天的事情实在是让他心累。许大茂故意在人群面前大声嚷嚷,给他扣上了不公平对待的帽子,虽然他尽量忍住没有跟许大茂当场撕破脸,但那股压抑的愤怒却久久未能散去。
刚才回到屋子后,他本打算好好思索对策,理一理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许大茂,但心情实在平静不下来。窗外偶尔传来的吆喝声,脚步声,还有邻里交谈的片段,都仿佛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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