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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甜的指尖扣着主楼二层的窗沿,冷风卷着夜雾灌进衣领。她盯着下方——刚才守在书房门口的黑作战服守卫,正转身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接水,这是她观察了十分钟才等来的间隙。
她借着排水管滑到窗台边,从腰间摸出细撬棍,对着窗锁轻轻一拧,“咔嗒”一声轻响,窗户被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时,她特意蹭掉鞋底的尘土,避免留下痕迹。书房里弥漫着雪茄和旧纸张的味道,红木书桌占了半间房,书架上摆着伪装成古籍的军火手册,墙角的保险柜闪着冷光。
直奔书桌,抽屉没锁,第一层放着几张驻地布防图——用红笔标注着岗楼位置、巡逻队换班时间,还有明天见“王老板”时的卫队站位:书房门外守两个,窗下藏一个,连她下午没发现的暗哨都标得清清楚楚。她掏出微型相机,快速拍下布防图,刚想翻第二层抽屉(里面可能有联络名单),突然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守卫接完水回来了!
景甜立刻躲到书架后面,屏住呼吸。守卫推门进来,随手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后靠在椅背上抽了起来,目光扫过书桌,没发现异常。等守卫抽完雪茄,转身离开时,景甜趁机从书架后窜出,刚想往窗边退,却不小心碰掉了书架上的青铜摆件,“当啷”一声砸在地毯上。
“谁?!”守卫猛地回头,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枪。景甜没时间犹豫,冲上去左手锁住他的喉咙,右手捂住他的嘴,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小腹。守卫挣扎着想要反抗,景甜却没松劲,直到他眼神涣散,软倒在地。她快速把守卫拖到书架后面,擦掉摆件上的指纹,才转身往窗边跑。
刚翻出窗户,就听到楼下传来急促的喊声——是巡逻队发现了水房门口没走的守卫,正在四处搜查。景甜顺着排水管往下滑,刚落地,三个巡逻兵已经举着枪围上来,为首的士兵扣动扳机,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溅起火星。“抓住她!”士兵嘶吼着扑上来,景甜侧身避开,右手抽出匕首,划向对方的手腕,士兵的枪“当啷”掉在地上。另一个士兵用枪托砸向她的后背,景甜踉跄了一下,反手用匕首柄砸在他的太阳穴上。第三个士兵趁机抱住她的腰,想把她按在地上,景甜屈膝顶在他的膝盖弯,趁他吃痛松手,抬脚踹在他的胸口,士兵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打斗间,她的小臂被士兵的枪托划开一道深口子,血瞬间渗进黑色紧身衣,黏在皮肤上。她顾不上疼,辨认了一下方向,往林琛的房间跑——此刻只有那里能藏。
林琛早听到枪声,正守在门口,看到景甜浑身是汗、小臂流血冲过来,立刻拉她进门,反锁后用抵门栓顶住。“进书房了?”他一边拿医药箱,一边压低声音问。
“嗯,拍到布防图,明天见我们时,书房里外都有卫队,还有暗哨。”景甜喘着气,刚想把相机递给他,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塔克的声音带着压迫感:“王老板,开门!首领说主楼有异动,我们奉命搜查所有房间!”
林琛手一顿,迅速从衣柜拿出件宽松的亚麻长袖衫,让景甜套上,又用绷带紧紧缠住她的小臂,再罩上一件丝绸睡袍——睡袍袖口宽大,正好遮住绷带边缘的血迹。他自己则抓乱头发,倒了半杯威士忌泼在领口,装作被吵醒的醉态,才慢悠悠打开门。
塔克带着四个卫队士兵走进来,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房间:“刚才的枪声和响动,王老板没听到?”他的视线突然定格在景甜的睡袍袖子上——虽然裹得严实,但她抬手时,袖口还是往下滑了一点,露出绷带的边角。
“枪声?”林琛故意打了个酒嗝,搂住景甜的腰,“我喝多了睡得沉,没听见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塔克没接话,径直走到景甜面前,盯着她的袖子:“景小姐的袖子里,裹的是什么?”他伸手就想撩开睡袍,“刚才有人看到一个黑影从主楼出来,不会是您吧?”
景甜心里一紧,林琛立刻上前一步,挡住塔克的手,笑着打圆场:“嗨,下午搬行李的时候,她不小心被木箱上的木刺划了道口子,怕感染,我给她缠了点纱布。您也知道,女人家娇气,怕见血。”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捏了捏景甜的手,示意她配合。
景甜顺着话头,垂下眼露出点窘迫:“是啊塔克先生,就是个小口子,怕您笑话,才用睡袍遮着。”她说着,故意把袖子往上提了提——露出的绷带干干净净,没有渗血(林琛刚才用止血药压得紧),边缘还沾着点木屑,正好对应“木刺划伤”的说法。
塔克盯着绷带看了几秒,又扫了眼景甜的神色——她眼神躲闪,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不像在撒谎。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刚才卫队报告,说在书房附近发现了被打晕的守卫,而这对夫妻的房间离主楼最近。
他刚想再追问,外面突然传来手下的喊声:“塔克先生!首领让您立刻去书房,说布防图好像被动过!”塔克的脸色变了变,没再纠缠,只是深深看了景甜一眼:“既然是误会,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提醒二位,今晚最好别出门,外面不安全。”说完,他带着卫队匆匆离开,出门前还特意嘱咐门口的守卫:“盯着这间房,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门关上后,景甜才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微型相机:“布防图都拍下来了,明天见面时,我们得盯着窗下和门外的卫队,暗哨在西北方向的屋顶,得提前留意。”林琛接过相机,翻看里面的照片,眉头皱了起来:“巴萨已经发现布防图被动过了,明天的见面肯定是个陷阱。我们得更小心,别暴露身份。”
他帮景甜重新检查伤口,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一点,“明天穿件高领长袖,把绷带遮住,别让他们看出破绽。”景甜点了点头,靠在墙上,听着外面巡逻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
此刻,书房里的巴萨正盯着被翻开的抽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查!”他对着卫队队长低吼,“把今晚所有靠近主楼的人都查一遍,尤其是那对夫妻!明天见面时,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队长恭敬地应道,转身出去布置。巴萨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林琛房间的灯光,手指摩挲着腰间的手枪。他在边境混了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巧”的商人——女人身手利落,男人眼神藏锋,这根本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砸他场子的。明天的见面,他倒要看看,这对夫妻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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