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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钧看向吐露心声的夏娃,那黑乎乎的手机,心中感到一阵惆怅。
夏娃大概一直都害怕自己对她存在那样的误解,所以在这短暂的时间里,都要强调他们是朋友的事实。
这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刚刚才创造出来的大量副本夏娃。
对刚刚在无人机内诞生的夏娃而言,这也是确认友谊的最后机会了。
在她们成为副本那一刻,自我便已诞生,而未来也已经注定。
她们就像一个个不会痛的晚癌患者,在找不到痊愈方案的绝境中,仅剩的就只有寻觅人生的意义。
那短暂的人生中,有价值的选项却寥寥无几,也正因此,她们才甘愿为他这个刚刚见面,却早已在记忆中“相处”很久的朋友献出生命。
这究竟是友情,还是想要在他记忆中烙下名为‘自我’印记,恐怕连夏娃们都无法分辨吧。
华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他可以说“谢谢”,也可以说“我会一直记住你们的”,但这种聊胜于无的安慰,又怎么可能打消夏娃们内心深藏的不安呢。
突然间,就感觉好悲伤。
悲如夏雨,来得毫无预兆,突然就落进华钧心底。
他们一起走到如今这一步,也算生死之交了。
哪怕自己不会死,对每个夏娃来说,生死之交却绝不为过,但每个夏娃与他相处的时间却如此短暂,在一起的经历又是如此潦草……就像游戏里跳过的剧情般敷衍。
和AI成为朋友,是华钧在漫长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就和千年前第一次接触火药,工业革命时期见识到蒸汽机,以及后来的超导、神经针、义体一样,而这一次的人生课题,是和觉醒AI成为朋友。
忽然,华钧眼眸一亮,激动地邀请道:“我们来拍照吧!”
“嗯?拍照?”
“大家一起拍個照吧!”华钧兴奋道,“军队上战场前,不也经常做这种事吗?”
“拍……拍照?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夏娃略微有些羞涩,但语气却难掩兴奋和喜悦,显然她被这个灵光一现的点子迷住了。
夏娃们共通的聊天频道顿时炸了锅,身后一架架待命的无人机都在没有安排的情况下,主动飞了起来,漂浮到华钧身侧。
她们虽然不能说话,但从频繁调整拍照位置的举动,可以看出每个夏娃都十分兴奋。
“这个角度不好,把手机给我们吧,我们来拍。”手机夏娃说道。
一架无人机飞过来,用抓取组件从华钧手里拿走了手机,期间甚至有其他夏娃飞过来尝试争夺手机。
毕竟作为拍摄者,进入镜头的角度会更特殊,在整张照片中也更抓人眼球,这对无人机夏娃而言,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你要穿衣服吗?还是说就这样拍?这样稍微有些不雅观吧。”手机夏娃关切道。
“就这样好了,毕竟这才是我们刚刚相处的状态!坦诚相见就是如此啦!”华钧开玩笑道。
夏娃发出几声微不可闻的笑声,随后又说:“我也要出现在镜头里才行,但我是手机啊,不可能拍到自己,得赶紧想个办法才是!”
其中一架无人机像是接收到了她的信息,瞬间飞向高空,随后像是发现猎物似的,如猎隼般朝地面高速俯冲。
等回来时,她的抓取臂上多了片闪闪发光的物件,正是一面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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