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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9章 妖圣质问（第3页）

它中间的头颅双目喷薄着血焰，死死盯着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平静无波的灵帝。

“你给本圣解释清楚！这就是你所谓的‘万全之策’？让我妖族前去送死，折损无数，更是让那天魔通道被毁，士气大跌！你究竟是何居心！”

另一侧，一位身形枯槁，仿佛由无数藤蔓与枯枝纠缠而成，眼窝中跳动着绿色鬼火的老妖也阴恻恻的开口：“灵帝，合作需有诚意！如今你让我妖族先锋损失惨重，若不给个交代，只怕这联盟……难以维系。”

这是一尊树妖得道的大圣，其气息诡谲，生命力却磅礴如海。

营帐内其他几位大圣虽未直接开口，但投来的目光皆是充满了质疑与冰冷。

它们麾下的妖族大军在此次进攻中伤亡不小，尤其是飞行妖族，被陈铮一人几乎杀穿了阵型，更是被诛魔弩箭射杀大片。

灵帝皇甫云天身着暗金龙纹袍，指尖轻轻敲击着由不知名巨兽头骨雕琢而成的扶手，面对几位大圣的滔天威压与怒火，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缓缓抬起眼眸，那深邃如同星渊的眸子扫过在场每一位妖族大圣，声音平淡：“狮圣，木圣，诸位稍安勿躁。”

“万全之策？这世间从无万全之策，唯有权衡利弊，因势利导。”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日之战，妖族确有损伤，但诸位以为，若无此战，那群诞生自‘天外天’的天魔，会真心实意与我等合作吗？”

三首血焰狮圣冷哼一声：“你什么意思？”

灵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天魔，秉负面情绪与心魔而生，狡诈诡谲，毫无信义可言。它们渴望的是吞噬一切生灵，而非与我等平分这乾坤界。”

“若不让他们先在诛魔关前碰个头破血流，尝到人族的厉害，它们岂会甘心受我等驱策？只怕甫一降临，第一个要反噬的，便是我们这些‘盟友’。”

那位被称为木圣的枯槁树妖眼窝中的鬼火跳动了一下：“所以，你是想借人族之手，消耗天魔的力量？”

“不错。”灵帝坦然承认：“战胜眼前这支人族联军，以我等的实力，在联合天魔之力后，并非难事！无非是多付出些代价罢了，真正的难点在于……战胜之后。”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扫视众妖圣：“届时，面对一群实力未损，野心勃勃的天魔，诸位有几分把握能将它们重新镇压，或者驱逐回天外天？还是说，诸位想击溃了人族，转头便沦为天魔的傀儡血食？”

营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位妖族大圣都是活了无数年的老怪物，自然明白灵帝话中的道理。

天魔的难缠与可怕，它们即便未曾亲身经历，也从古老的传承中知晓一二。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邪恶与混乱，与它们妖族追求的力量与生存空间有着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