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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情沮丧,脸庞写满了落漠。刘经优见此,才彻底相信这不是一场玩笑。
但他坚持说我发烧了。我自已摸了摸头,也感到了微烫,怪不得,疲惫不堪头昏眼花的,也许是趴在电脑台睡觉冷着了的原因。
刘经优建议我去看医生或回去休息。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台上,特邀的香港歌手在尽情献唱,又蹦又跳地搔首弄姿,引发台下来宾的一片尖叫喧嚣,整间酒吧弥漫了狂欢、热闹的氛围。他们那么快乐,那么尽兴,而我,却独自一个人承受突如其来的凄风苦雨,与他们的快乐世界格格不入。
我脑子里满满装载着燕子曾经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那些过往的经历宛如一场电影片段,一幕紧接一幕在我的脑海中循环播放。
此时此刻,远方的燕子快乐吗?她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想着对方?还是已经和陈辉相拥着进入了洞房?
一想到燕子和陈辉洞房,顿时心如刀割。陈辉面目狰狞,秃头大肚,嘴大牙疏,一副让人不敢恭维的尊容,他有什么资格配衬燕子?分明,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昨天,燕子还是属于我的,我们在**耳鬓厮磨,翻来覆去,一起将爱疯狂地做着,体验到了爱的最高境界。
今天,燕子却要被这么一个丑男人压在身下,重复着昨天我对燕子所做的事。
耳边,他们快乐的歌声变成了我死去的爱情的哀悼曲,我只感到心胸抽搐般地剧痛,脑袋沉重,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已已经躺在一间被白色笼罩的房子里。
我死了吗?这是哪里?是不是传说中的天堂?又或者是地狱?
旁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添,你醒了啊?”
是刘经优。我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了,至于我是怎么进了医院,我无从记起,一无所知。刘经优不无担心地对我说,你烧得很严重,39.8度,刚才你晕厥在酒吧里,我们几个同
刘经优在旁边极尽所能,唠唠叨叨地安慰着我,什么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了一片森林。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
哼,他都还是未谈过恋爱的处男,有什么资格用情圣的口吻教导我?我当他的话纯粹是一派糊言,纸上谈兵。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我们曾经刻骨铭心地爱过,又怎么能够说放手就放手呢?
刘经优甚至用他那很奇特的理论去分析我的得与失,他说;“今天,燕子和陈辉结婚,他的老婆昨天还和你上床,这顶绿帽够他耻辱一生了,明摆着是你赚了,他亏了。”
是的,陈辉的老婆,昨天和我上床。表面上我是可耻的**男人,但是,那个和我上床的女人本来是我的女友呀。如果这个世界没有陈辉这个丑八怪,说不定,现在和燕子结婚的是我。
原本属于我的女人,却和别的男人上床,被陈辉压在身下,究竟是谁赚了?谁亏了?这又是用赚和亏能够衡量的吗?
一想到此,我忍不住失声痛哭。
回到这个我们曾经的爱巢里,满屋都是我们曾经留下的味道和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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