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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之意不在酒,看来她不过是他下一步棋的引子而已。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从远处忙不迭地迎面跑来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陈充一边擦拭着头上的汗水,一边连声抱歉道:“贵客临门,陈某却有失远迎,实在是难辞其咎啊!还请杜老板不要见怪,实在是一时间脱不开身。”
萧念眉目慵懒地低头细细打量着沈亦清手腕上的旧伤,似乎她的手腕比陈充的话要有意思得多。
拓跋轩道:“陈老板不必多礼,少爷不拘小节,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迁怒于你。”
一来二去之间,几人的宾主与主仆关系就都简单地介绍清楚,只是唯独遗漏了沈亦清。
陈充是个老练圆滑的生意人,在忻州从事北凉与大梁之间生意往来的掮客,多年来没有砸过一桩买卖,凭借的就是老道的为人以及极为细致的性格。
他向来不会放过任何细枝末节的微小处,故此接了个由头道:“这位就是杜夫人吧?郎才女貌,真是一对绝妙的璧人。”
话音未落,萧念却冷声打断道:“她是我的女人,只不过并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说话间,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亦清,既是明目张胆地挑衅,也想借机观察沈亦清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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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从那一双几乎能够喷出火焰的眼眸之中,看得出她怒火中烧却无处宣泄的隐忍与不甘,然后心满意足地掸了过去。正当陈充试图化解尴尬地笑声之中,他猛地收束手臂,将沈亦清拉到自己的臂弯之中,顺势挽住她的肩膀。
他接着说道:“不过她也是我最宠爱的女人。”
沈亦清当即觉得有些生理性的不适,若是有选择的话,她真的很想现在、立刻、马上让这个男人永久性消失在她的生命之中。只是回归到现实,她只能紧咬牙根,竭尽全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
陈充赶忙会意道:“明白!完全明白。”
瞧着萧念通身气派的穿着,以及满身的贵气,一看就是家财万贯的富家公子。这样的纨绔子弟陈充并不少见,那些金屋藏娇的艳史不在少数,见得多了早就不足为奇。再打量沈亦清的举止神态,的确不像是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也不知这样相貌平平的脸孔是怎么独得专宠。
如今陈充既已暗中确定了他们不是官府的线人,便笃定这又是一桩从天而降的好买卖,于是更为卖力地逢迎着几人,同时识趣地再不过问任何沈亦清有关的事情。
只见他精神焕发地走在前面,领着众人向忻州城中最富丽堂皇的酒肆走去。
沈亦清心中郁结,兀自舒了一口气,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迟疑着转身四下看了看,终究却一无所获。
锦绣提醒道:“姑娘,这边走。”
沈亦清神情冷淡地跟在后面,只觉得脚步愈发沉重。
而就在她方才所站位置的后方茶肆二楼厢房处,的确有人在暗处静静地凝视着她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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