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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珮寒:[你家秦总不是很快就能拿到梅若华的照片了么,我还有必要查?]
沈知言瞥了瞥嘴:[我付你钱了。听您阮小姐的意思,是打算要退款?]
阮珮寒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新消息发过来:[正在查,争取比你家秦总早查到。]
沈知言眼里挂了点笑:[严颂秋最近怎么样?]
阮珮寒瞬间无语了:[哎吆我的天,严颂秋你打算怎么办啊?!关于执棋者的事儿她一个字都不说,估计发现自己被我们看的太死,也不能自杀,所以开始闹绝食。我国那边的兄弟都快无奈了,问我能不能毙了她算了,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我们还要养她多久啊?]
沈知言思索片刻,回复道:[杀人犯法。半个月后,给严颂秋转移个位置。]
阮珮寒疑惑:[?转移位置?]
沈知言回复:[你下面的人不是觉得她烦么?转移个位置,就会有人救她离开了。]
阮珮寒:[那为什么要等半个月?]
恰在此时,办公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知言眸光微抬,眸光重新望向房门的方向。
苏玉媛正端着沏好的清茶进来,她步履摇曳,缓步进了办公室,正面带微笑着看向她。
苏玉媛像是恍然间想起了什么,把茶放下之后,又抱歉的望着她:“沈总,刚才手里端着茶,没来得及敲门,您不会介意吧?”
沈知言轻摇了摇头,笑道:“怎么会?”
她说话的同时,不动声色的轻滑了下屏幕,切换到手机的浏览器界面。
苏玉媛隔着一段距离,打量着她唇角挂起来的笑,似乎终于开心起来:“沈总,您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已经好多了。”
沈知言微微一怔,捏了捏耳垂,脸色不自然的道:“我觉得,和你聊过之后,确实心情缓和了不少。”
苏玉媛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微笑问她:“怎么说?”
“大概是——”沈知言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暂时恢复成了平日里在公司那副冷静沉着的姿态:“世界上,任何事情应该都会有解决办法。”
苏玉媛愈发不解:“沈总……您遇到的到底是什么难题?”她望着沈知言,微微蹙起眉头:“在我的印象里,您一直沉着冷静,在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上,您都没觉得哪里算的上麻烦和棘手。包括上月您谈投资过亿的电影项目,我也听同您一起去的领导回来夸您遇事处变不惊,怎么现在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是公司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沈知言沉默着。
苏玉媛继续道:“若是公司遇到麻烦了,我认识几个朋友,都是极为有财力那种——”
她说着,就发现沈知言摇了摇头,随后,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又重新陷入了沉默,似乎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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