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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言笑笑:“你一个孩子,却清楚的知道我在沈家的一举一动。以及你提前替换亨利这件事,乔恩斯说过,这件事没对人说过。这种家族的秘辛,谁会知道呢?又怎么会是你?楚甫臣都说对此毫不知情,更何况是你。”
“如果你身体上后来模仿我受伤的伤痕,是楚甫臣授意的,这根本不合理,为什么你要模仿我的伤痕呢?在楚甫臣的概念里,我已经死了。”
“至于我高中时,你利用关九把祝莱送到鹤鸣中学,目的是为了把我骗到茅竹村,让祝大庆像对待他女儿们那样对待我,可后来关九却又在我差点杀了裴泽川,要被逼着退学之后,主动帮我和学校调解,最后退学的反而成了裴泽川,而裴泽川在逃出国之后,死在了国外,这必然不是巧合。”沈知言望向她:“关九却死于背叛,他背叛了谁呢?”
“你说利用媒体的铺天盖地的宣传,让沈家恐惧我成为外交官,阻止我进入外国语学院,你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买通媒体。”沈知言嘲讽出声:“可据我所知,当年沧江晚报是官方报纸,主编还是当年名动一时的盛羽,他是我外婆的门生,脾气倔强,根本不会被买通,那么这起轰动的新闻,就必然是在国外‘真实发生’过的。而那时候亨利尚未掌权,如何操纵外交官复仇?”
沈知言顿了顿,望向楚雁白。
她沉默了会儿,一字一句的向她发问。
“明明后面两次是接近完美的布局,无论是抄袭事件也好,亦或是关于我在剧组实习,那人用自杀来证明我的猥亵,死无对证,都是完美对局。可高中在祝莱那件事上,你却失败了,让消失的关九最后不得不出来收拾残局。所以极有可能,那次的对局,掌控者,是你。”
“而后来……收拾残局的。”沈知言笑看着她:“则成了我那位有史以来,真正的那位对手。”
祝莱的眼睛猛然睁大。
沈知言笑道:“我先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在我和对方所有的对局里,那人的水平忽上忽下。尤其是到了最近,再也不像当年柏婳和陷害我□□时那样让人惊艳。”
楚雁白沉默片刻:“你总要允许我犯蠢。”
“是吗?”沈知言勾唇微笑:“在你的故事里,你只说了你和我,以及那些棋子,对吧?”
楚雁白挑了挑眉:“还有谁?”
“江微雨。”沈知言微微笑着:“江微雨为什么会被你们推出来呢?我想,江微雨被推出来,是因为严颂秋的暴露,你担心她会对我说些什么。”
楚雁白沉默着望着她,脸色骤然变得有些苍白。
到了此刻,她心中已然隐隐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可是……怎么办啊?”沈知言望着楚雁白,开心的笑起来:“你这回又一次失败了,那你的母亲——”
随着沈知言的刻意停顿,楚雁白猛然睁大了眼睛。
沈知言笑着继续开口:“她一定会对你,特别失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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