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艾缪略感意外,好奇地打量着他,“没想到你会这么乐观。”
“是帕尔默和我说的,他说……他说在以太界的最后,他看到了无数的世界,一个个截然不同,但又有些相似的世界。
当时帕尔默没什么感觉,但后来,他就幻想,也许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许多的世界、诸多的人生,仍在稳步向前。”
伯洛戈一点点地从那落寞之中走出,脸上挤出笑意,“知晓了这一切后,就会觉得很安慰,明白大家还在幸福快乐地生活着,疲惫沉重的身体也会变得轻盈起来。”
“真好啊,就像一种美好的期待。”
“是的,不止是期待,更是一种祝福,哪怕看不见、摸不着,也希望世间的美好降临在彼此身旁。”
艾缪抬头望了望天,但昏暗的天花板挡住了她的视线。
“伯洛戈,其实在别人的角度里,我们也是一群被告别的朋友啊,”艾缪畅想着,“就像瑟雷,他离开时一定也会有些不舍吧,就连帕尔默,哪怕住的很近,他应该也会怀念刚刚的欢愉吧。”
她说,“在我们为落寞伤感时,别人也会为我们感到相同的情绪。”
“我认同你的想法,但有一点我需要矫正一下,”伯洛戈笑着说道,“瑟雷与帕尔默现在应该还在昏睡,估计明早才会清醒过来……说来,这就是酒精的用处吧,让大家避开狂欢后胡思乱想的阶段,一觉醒来,除了头有些痛外,又是全新的一天。”
“啊……这样吗?”
艾缪回忆了一下两人离开时那副软烂的样子,看起来伯洛戈说的没错,这俩个家伙,至少需要一夜的时间去清醒。
宁静再一次降临在这片安宁之中,伯洛戈觉得有些困倦了,他猜艾缪也是。
伯洛戈刚想起身,简单地收拾一下,然后沉入梦乡,但这时艾缪忽然问道。
“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嗯……该怎么说呢,今夜过后,当我们再次睁开眼时,一切就都截然不同了。”
“是吗?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同,”伯洛戈轻轻地摩擦着手指上的戒指,“这是一场仪式,用明确的仪式与誓言,来证明你我彼此的紧密关系,所以当我们再次睁开眼时,我们或许会有所不同,但我想,更多的仍是原来那样。”
“你就不能直接说,我们结婚了吗?”
伯洛戈表情呆滞了一瞬,不好意思地说道,“啊?你知道,我是有些内敛害羞的。”
“因此,你需要用这些模棱两可、奇奇怪怪、难以理解的话,来弯弯绕绕地阐述你那羞涩内敛的想法?”
艾缪不满道,“这只会让人搞不懂唉?就像在和一个神经质讨论什么哲学问题一样。”
“好吧,好吧,我会尽量去改的……大概。”
艾缪伸出手,摊开五指,打量着伯洛戈送给她的戒指,方案一和方案二都被戴在了无名指上,但却不显得累赘、拥挤。
“我听许多人说,大家都会或多或少地恐惧婚姻,就像被束缚了一样,又像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他人,一方面享受着这种亲密的关系,一方面又带着些许的戒备,生怕对方的背叛与伤害。”
“是吗?”伯洛戈摇摇头,“我不太了解这些。”
“我也不了解,只是听别人讲而已,”艾缪转而看向伯洛戈,“况且,你的反应真的很平静啊。”
“怎么了?”
“没有不安与惶恐,也没有明显的狂喜,就好像走个过场一样。”
“我很少表达自己的情绪,”伯洛戈并不认同这样,“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事实上已经成立了,并且成立了非常之久,今天的种种,只是世俗意义下,对这一关系的彻底认可而已。”
五年前,为救病重的母亲,余星染余星染墨靳渊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玄幻小说。...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