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潘云海见叶凡和潘雨烟低着头,一副被抓现行的模样,心里立马坐实了两人的罪行,恨铁不成钢的怒喝起来。
“雨烟,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叶凡你也有自己的家庭!你俩在其他人面前演演戏也就算了,怎么还珠胎暗结了?
你们,让我怎么跟其他人交代!”
珠胎暗结?
尼玛,说得也太夸张了,这个锅老子不能背!
“没没没,潘叔,没你说得那么夸张。我和雨烟小姐在八古武会之前打了个玩,她愿玩服输,其实我们俩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叶凡连忙解释。
潘云海冷着脸,一个暴栗敲在叶凡的脑门上,“臭小子,你丫的还在狡辩?你脸上都被我女儿亲出花儿了!”
叶凡大窘,连忙擦拭脸上的红唇印,撇头埋怨道:“让你亲一口,你啄那么用力干什么?”
“是你让我亲的,反过来怪我?”潘雨烟恼羞成怒,愤愤的擂了他两拳。
潘云海见女儿和叶凡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顿时大怒:“够了!”
潘雨烟委屈的撇了撇嘴,用力捏了一把叶凡腰间的软肉,这才作罢。
叶凡龇牙咧嘴,可怜巴巴的看向潘云海,无辜道:“潘叔,你也看到了,我和雨烟小姐就是胡耍,当不得真的。
再说了,我如今也只是一个小个体户,要钱没钱,要势没势,雨烟小姐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啊?”
潘云海眼角直抽抽。
尼玛,你现在的确没钱没势,可是以你的本事,分分钟就能成人生赢家!
我女儿单纯着呢,你在滨海左拥右抱,她在你的花言巧语下,估计连三个回合都走不下来!
其实,潘云海对叶凡是非常满意的。
若是女儿没有婚约,叶凡没有家室,他就算豁出老脸,也要撮合他们俩。
只可惜事与愿望,他受不了女儿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也没脸被外人指指点点。
“哼,我不管你们俩之前怎么样,但是事情最好到此为止,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潘云海重重喷出一阵鼻息,随后对潘雨烟摆了摆手,“你先出去,我有话对叶凡说。”
潘雨烟见老爹神情凶恶,紧张的搓了搓衣角,低声说道:“爸,你别怪叶凡了,刚才是我自愿的……”
尼玛!
叶凡满头黑线。
哥们都圆的差不多了,你丫的会不会说话?
潘云海气得白须皆张,指着帘门低喝:“闭嘴,出去!”
“哦。”潘雨烟低着头快步走出营帐。
帐篷里只剩下叶凡和潘云海两人,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阵,叶凡被潘云海看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讪讪的挠头笑道:“潘叔,你找我什么事儿?”
潘云海面无表情,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玉瓶,径直丢给叶凡。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