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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被他算计心里总是有些蕴怒,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姜元英看着她秀美的侧颜,轻声说:“你若是生个小姑娘,会跟小桅一样可爱。”
他的话着实有些暧昧。
陆言心里咯噔一声,不好接话,姜元英不以为意轻踩了油门,问清了地址后干脆利落地送人回去。
夜色澜静。
劳斯莱斯车子在路上疾驰,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因男人意图明显,而女人暂时没有接受的意思,一路这样地沉默着,但是这种沉默的感觉并不坏,心里很宁静。
陆言搬离和程以安的婚房以后,
她带走的佣人送回陆家大宅里了,她自己则在医院附近的一间公寓临时居住着,她没有请专门的阿姨,每天她的秘书会安排人过去清洁,至于一日三餐她大多在医院里解决,休息在家她也会简单的料理。
半小时后,车子在公寓楼下熄火。
姜元英侧身看着陆言,挺认真地说:“谢谢你今天去陪小桅,今晚她特别开心,以后有机会的话……”
“没有以后。”
陆言亦侧身看他:“姜元英,你知道不可能的!”
车里幽暗,姜元英的眸子更是深不见底,他静静地凝视她,过了许久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说的是以后不是现在。陆言,我不会为难你。”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心灵。
一直以来,陆言都以为自己不需要男人,和程以安不好的婚姻也没有影响到她太多,但此时当姜元英说出【陆言我不会为难你】这句话时,她才惊觉自己太久没有好好地被对待了,程以安将所有的包容和温柔全给了旁人,留给她的只有一地鸡毛。
陆言心有触动,但她没有说什么。
她握着车门跟姜元英道别,姜元英本想下车的但是他看出陆言的难过,于是他只温柔地说了一声:“晚安。”
陆言站在夜色中,看着那辆古斯特缓缓驶离。
夜风拂起她的长发,黑色卷发长及腰身,轻轻扬起,衬得莹白脸蛋添了几分娇贵。
陆言一摸,惊觉束发掉在姜元英的车上。
她并不在意,几块钱的小东西。
就在她走进单元门的时候,一道修长身影倚在牛奶柜前面,男人一脸阴沉,嘴里说出的话更是阴阳怪气:“约会开心吗?”
陆言望过去,蹙眉——
是程以安。
狭小的单元过道,炽白昏暗的灯光,昔日的夫妻对峙地望着,谁也不记得当初结婚时的誓言了。半晌,陆言朝着电梯走去,声音懒懒的:“程以安你现在学会贼喊捉贼了?我没有你那么无聊,更加没有你那么龌蹉……不要把你的道德标准强加在我身上。”
下一秒,陆言被推进轿厢,身子被程以安牢牢按着。
陆言只有憎恶。
她冷冷地望着他,鼻端发出一声嗤笑:“程以安你信不信,你敢动我一下我就敢把你送进去?这里每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你跑不掉的……想想你上千亿的公司市值,想想你貌美如花的旧情人,你都该三思而后行才对。”
“我没有别人。”
程以安在陆言耳畔低喃,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他对陆言说道:“我没有别人!我跟喻白没有发生关系,就只是你看到的那么多。陆言,我没有背叛你没有背叛我们的婚姻……你别跟姜元英在一起,他接近你是有企图的。”
陆言不想解释。
若是她解释,程以安还以为她在意他,她用力推开程以安指着电梯口叫他滚蛋,但程以安失去了理智,他不愿意放手,他拉过陆言低头就吻了过去,并且狠狠地去碰触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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