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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为听出了玄外之音,她看着沈营长,见他笑笑并没有接着说下去,便将心里的疑惑压下去。
沈国平提起了回来那到遇到席泽涛的事,“他看着是个正派人,这几天也没有过来打扰。”
提席家人,何思为就觉得糟心,“反正没有安静的时候,罗宏盛和陈家回来合伙开药厂,你说奇不奇怪,陈家开药厂倒是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家就是做这个发家的,可是罗宏盛一个门外汉,也要弄这个。我一直觉得我爸爸的事和他脱不开关系,只是一直没找到中间的关联。我没有去找他呢,他就凑过来,正好我也想看看他打什么主意。”
沈国平问,“那搬去家属院随军,会不会对你调查有影响?”
何思为说,“没事的,如果他回来别有用心,不用我动手,他自己就忍不住了。”
“你这是以静制动?”
何思为笑着说,“对。”
回答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明明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是从沈营长口中说出来,弄的突然很高大上起来。
吃过饭,已经下午一点多,两人结伴往家走,在他们住的附近就有一家电影院,当天下午三点有一场电影《解放石家庄》,电影院里的人很多是处对象的男女,何思为先找到位置坐下,等沈营长过来的时候,看到他还拿着一包瓜子。
何思为小声说,“中午吃饱了,怎么又花这个钱。”
她又不是小孩子,哪用这样哄。
沈国平把牛皮纸包的瓜子打开,然后递到她面前,“我拿着,吃吧。”
何思为抓了一把,也让他吃,电影开始放映了,两人也没有再说话,黑暗里何思为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被握住,她眸子动了动,没敢往身边看,脸却热了起来,一直到电影结束,握着她的手也没有松开,而是牵着她一直出了电影院,才松开。
沈国平说,“回家吧,晚上饿了我给你做面疙瘩吃。”
何思为噗嗤一声笑了,暧昧的气氛也被打散,她揶揄的看着沈国平,“你难得回来,怎么能让你做饭,还是我来做吧。”
沈国平说,“正是因为总不在家,回来后才要多帮你分担一些。”
何思为忍住想挽他胳膊的冲动,背着手往前走,“你放心,做军嫂总自己在家我不觉得委屈,不用担心我。”
沈国平跟上去,“可是我想多照顾你。”
何思为的心仿佛被烫了一下,她说,“你很照顾我了。”
“还不够。”
何思为都不敢看对方了。
这人看着冷冰冰的,没有甜言蜜语,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又烫人心。
虽然没有看对方,她也能感受到那双带着温度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偏不侧头看他,小声说,“你记着就行了,以后有时间再补回来。”
耳边荡起低沉的笑声,何思为觉得自己的脸烫的都可以煮鸡蛋了。
天色渐晚,马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何思为的手也不知何时又一次被握住,两人牵着手走回家时,天色已经大黑了。
平时觉得有些长的路,今天竟然很快就过去了,还觉得短了。
胡同里有人在说笑,何思为一听笑声,也听出是罗初柔了。
她还嘀咕,“不知道有什么好事,看她这几天心情似乎很好,早上出来的时候看她一脸高兴,晚上回来还在外面。”
沈国平说,“那你今天高不高兴?”
何思为说,“当然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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