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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立本眼睛依然盯着画作,沙哑的开口:“公主殿下,这画,真是房二郎画的?”
“这画,确实房俊所作......”
永嘉公主顿了一下,笑道:“闫侍郎若是不信,可亲自去房家,房二郎已经放出话来,谁要是不信,他可以当场为其作肖像画。”
“什么?当场作画!”
阎立本惊讶的抬起头,面露震撼之色。
作画,讲究的是意境,是需要灵感的,似眼前这般美人图,必然是某一日忽然灵光一现,这才下笔如有神。
哪能说作便作?
永嘉公主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当场作画可以,不过一幅画一千贯......”
“什么?!”
阎立本愣了下,随即大怒:“像这种神作丹青,千金难买!怎可如商贾一般,论斤称两!”
“简直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
永嘉公主吓了一跳:“闫侍郎,别生气......”
“哼!某怎可不气?”
阎立本怒道:“房二郎如此大才,必然视钱财为粪土,这定是他家奴仆,假借房遗爱的名号,想要发一笔横财!”
视钱财为粪土?
永嘉公主瞪大了眼睛。
心想这说是二郎吗?为了节省一顿早饭钱,他可是不惜去梦春楼蹭吃蹭喝啊......
“此次,多谢公主殿下给微臣赏画。”
阎立本拱手施礼,激动的说道:“某这便去房家,向房二郎讨教画技,这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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