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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哪能接受这样的大礼,急忙将娘俩拉起来。
房俊笑道:“芸娘子,如今已到晌午,若是要感谢我等,赏我们一口饭食可否?”
“要得,要得......”
芸娘破涕为笑,急忙说道:“恩人快里面请,民妇家中虽没有大鱼大肉,粗茶淡饭还是有的。”
房俊笑了一下,率先迈步踏入门槛。
高三和贾五手握横刀,跟在后面,两人望着房俊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心中甚是满意。
对敌人残酷如魔鬼。
对百姓温暖似春风。
这样的袍泽,才是大唐军中儿郎该有的模样,头儿果然会挑人,跟房二郎共事,就像是大热天喝了一口冰水,让人浑身舒爽至极。
几人进了屋。
芸娘将孩子哄睡了,对着牌位拜了几拜,开始烧火做饭。
“咦?无名氏?”
房俊目光极好,见那牌位写着这三个字,于是面露好奇,出言问道:“芸娘,这无名氏是何人?为何家中立这等牌位?”
“恩人有所不知,这无名氏可是大好人!”
芸娘捋了捋耳边的秀发,笑的甚至明媚。
儿子找到了,她就像是找到了魂儿,不复刚才行尸走肉般模样,一举一动带着妇人独有的清秀妩媚。
一旁的贾五看的眼睛都直了。
“说起来,都是因为那侯海龙......”
芸娘一边烧火,一边低声说道:“几日前,侯大将军之子侯海龙,被人抓住烧死在废宅,这长安毒瘤一去,百姓人人拍手称快,那一日,爆竹声响了整整一早晨......”
“可那除暴安良的无名义士,却一直不知身在何处,于是,长安百姓便在家中摆放长生牌位,为其祈福添禄......”
听着芸娘的娓娓诉说。
高三和贾五心中一震,同时想到了那个恍惚的传闻,他们不动声色的瞥了房俊一眼,复又低头喝茶。
房俊手握茶杯,愣在了原地。
当初决定杀侯海龙的时候,他只想为那个被奸杀的小女孩讨一个公道,只是为了平复心中的那股怒气而已…却未想到,长安百姓居然在家中给他立了长生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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