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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
房玄龄手里的茶杯掉了。
他震惊的望着房俊,不敢置信的问:“他脑子被驴踢了?敢反叛陛下?”
“等等!此事涉及机密,你又是如何得知?”
…我从历史课本上看的啊…房俊嘿嘿一笑,说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还真不方便透露,就是给您提个醒,太子完了,侯君集也会跟着完蛋!”
“侯君集也敢反?!”
一向冷静的房玄龄,再度震惊。
他实在难以想象,抛开情感不谈,侯君集也是秦王府的老人了,见识过陛下的手段。
造反这种事他怎么就敢?
然而房俊接下来的话,让他再次心跳。
“所以,爹啊,您下来要做好准备了,陛下肯定会问,空悬出来的太子之位,由谁去坐!”
房玄龄心头一动,望向房俊:“你小子,好像早就有人选了。”
“不是我,是您。”
房俊嘿嘿一笑,用最轻松的语调说出了最沉重的话:
“这次抉择关乎到房家未来,这一次,您可别再选错了”
“这一次?”房玄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老夫之前选过一次吗?”
“额额,没有,我瞎说的。”房俊笑着打了个哈哈,看着就没正形、
房玄龄摆了摆手:
“行了,你刚回长安,肯定也累了,早点歇息去吧。”
“好吧,那孩子就先告退了。”
房俊笑着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房玄龄眯起了眼睛,喃喃自语道:
“重选一次么”
“老夫却是曾中意魏王,却与谁都未曾提起过,这小子又是如何得知的?”
另一边。
房俊出了书房,直奔后院。
行至走廊,恰好迎面撞见了大嫂杜氏。
房俊站住脚步,笑着打招呼:“嫂嫂还没去歇息啊?”
月光下,嫂嫂抬头浅笑,端庄秀丽的脸蛋,愈加显得鲜艳动人:
“我特意在此等待二郎。”
“哦?嫂嫂可是有事?”
“你呀,还是这么马虎。”杜氏葱白的手指,虚空点了点房俊,柔声说道:
“今日漱儿接受了诗诗姑娘,令所有人都没想到,可见她的性子也改了不少,你要所有表示,这样她以后会越来越顺你心意。”
房俊露出钦佩之色:“还是嫂嫂想得周到,我需要表示什么?”
杜氏朝房俊伸出手,手掌打开,一枚珠花躺在白皙的小手上:
“这是我陪嫁来的物件,女儿家就喜欢这些,你且拿着,见了淑儿以后,送给她。”
…原来是让我送礼物。
房俊了然,心道嫂嫂还是不了解高阳。
对高阳来说,爱是有痕迹的,比如吻痕、牙印、淤青、巴掌印、燃香烫的疤,都算。
不过杜氏一片好心。
当小叔子的接着便是了。
“那便多谢嫂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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