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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口大骂,你全家才是杂种,狗日的秦淮河,不仅能装,还很阴啊。
不对,他全家是杂种,那位岂不是日了杂种。
这个秦淮河指定已经知道了,跟秦淮仪一样,不拆穿他,什么意思?
秦守啊秦守,我都替你可悲,好歹也是穿越者,怎么子女一个个都这么阴险,明知道我是绑架秦淮如的凶手,居然都选择了沉默。
秦家富可敌国,身为秦家的子女,从小不缺吃喝,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干嘛还要这么贪心?
京城。
秦岭投资公司。
保罗说,“秦少,你明知道孟成就是陈猛,为什么不拆穿他?”
“拆穿他有什么好处?让老爷子把他抓回去杀掉?”秦守把玩着手里的印章,这枚印章从小就把玩,即便是无价之宝,也已经玩腻了。
他很想知道,淮如的哪一方印章把玩起来是什么滋味。
“报仇啊。”
“出一时之气,毫无意义,我要的是他手里的印章,如果让老爷子把他抓回去杀掉,印章就会回到淮如手里,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你不挑明,也拿不到印章啊?”
“不挑明,至少还有机会……你想想,陈猛拿走了淮如的印章,肯定有所图谋,要不然这枚印章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为何不还给淮如。”
“或许他并不知道这枚印章的用处,或许他找不到你妹的下落,没法还给她。”保罗说。
秦淮河摇摇头,“不,根据目前调查的资料显示,姓陈的绝对不是一般人,白手起家,短短数年就能成为一县首富,除了运气之外,还需要精明的头脑。
我怀疑他一开始,他虽然的确不知道印章的用处,但肯定是知道了淮如的身份,所以知道这枚印章一定大有用处,因此他只是把淮如送到了医院,悄悄的藏起了印章。
这说明陈猛有所图谋,人一旦有了私心,就好控制好利用。”
“哪他为什么不直接找秦少合作,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思?”保罗不解。
“换成是你,你敢直接找我合作?戒备心难免的,他在试探,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表明我的态度,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他是谁,却没有泄露出去……如果他是个聪明人,早晚会找我合作。”秦淮河说道。
“真搞不懂你们华夏人,这么简单的事何必搞的那么复杂,直接把他抓起来,要他交出印章,否则就杀掉他,我不信他连命都不要。”保罗说道。
“华夏人跟欧洲人最本质的区别就是对智慧的认知,假如陈猛是欧洲人,我一定会抓住他,直接了当的问他要印章,他也一定会交出来保命。但是华夏是智慧的民族,尤其像陈猛这样的聪明人,诡计多端。你信不信,他就是死,都不会交出印章。”秦淮和说道。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印章就是他的保命符,不交,还有一线生机,交出来,必死无疑。”
秦淮河瞟了一眼保罗。
打心眼里,他瞧不起这帮崇尚暴力的野蛮人。
并不是什么事都能用暴力解决,或许暴力可以让大部分屈服,但总有一些人,明白一个道理,暴力只不过是愚蠢的人最无能的手段。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
这个道理,跟欧洲人讲不明白。
所以,秦淮河一开始怀疑淮如的印章落在孟成手里的时候,就告诉了他印章的用处,就是激发孟成的贪欲,只有这样,才有得到淮如印章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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