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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让时迁喊来了朱贵。
武植没有坐在聚义堂的高位上,反而直接就蹲在大堂门口的门槛旁边。那朱贵隔着老远看到武植这般动作,不由的一脸不解。
他赶忙走到武植身边,也跟武植一样蹲了下来。武植一把揽过朱贵的肩膀对着他问:“老朱啊,刚才白胜已经把梁山上所有的钱财都清点过了。前后加起来一共有两万七千多贯,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对于山寨土匪来说,这笔钱足够你们不吃海喝很长一段时间了,可为什么却跟宝贝一样藏起来,平时很少开销呢?”
听到武植说两万七千多贯的银钱还不算多,朱贵心里不由的对武植更加高看一眼。若是寻常人一听到这些钱,恐怕早就兴奋的直搓手,满脸都是贪婪!
而在武植脸上,朱贵看不到丝毫的异样,仿佛这些钱和一两银子没什么区别。
朱贵在内心惊讶的同时,更是感叹自己跟对人了。
朱贵虽然是四当家,但平时见到王伦那都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哪里像武植这样动作亲密,就像是同一家子出来的兄弟。
对于武植这般举措,朱贵心里暖暖的。他感怀武植是真心把他当成了自家兄弟,于是,没有任何隐瞒说了出来。
“大哥,虽然王伦从来没有明确说明,但我们私底下偶尔会聊到。其实,朱贵是在给柴进柴大官人准备粮饷,至于究竟准备多少我们也不清楚。”
武植听了微微点头,他知道朱贵没有隐瞒,于是接着问:“那么梁山上储藏了多少钱,柴进知道吗?“
朱贵摇摇头:“那王伦很少和柴大官人有联系。而且王伦为人谨慎吝啬,那藏宝库里的银钱究竟有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我估摸着,柴大官人应该不清楚。”
“嗯,这样一来,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武植立即站起身:“二郎!”
“哥,我在!”
“你马上从银库里搬出5000两白银,剩下其他所有铜钱全部装进箱子里,然后打包给我敲锣打鼓地送到柴大官人手里!”
这话一出,朱贵不由吓了一跳!
就连平日里为武植马首是瞻的白胜也不解地问:“大哥,这可是咱们辛辛苦苦抢来的,为什么要给人家?”
“那柴大官人虽然在江湖上名声显赫,又是皇家子弟,但咱们犯不着这么讨好他啊!”
武植哈哈一笑,不等他开口,平时对武植做事情,偶尔会提出异议的武松,这时候反而完全站在了武植这一侧,他直接了断地堵了白胜一句。
“你懂什么?俺哥哥做事情向来有分寸!这些时日以来,你什么时候见俺哥做错过事情了?”
“他的计策向来是高瞻远瞩,深谋远虑!”
武松对武植的这一顿海夸,真不是溜须拍马,而是发自肺腑。
他从一开始不解武植的所作所为,到现在亲眼看到自家哥哥把有几百号人占据了梁山拿下,这前后不到两三天的时间,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是万万不可能的!
武松对自家哥哥现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对武植所做出的任何决断都不会有丝毫质疑。
武植拍了拍武松的肩膀,笑得没脸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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