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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庞羲脸色不由得惨白一片。
庞羲周边的兵卒不明就里,但是看庞羲的面色变了,原本就有些慌乱的兵卒心中就更加的没有了底数……
“玄德兄,还在和这种奸妄小人多说些什么?”吴班站在刘备一旁,举起手中长剑,高声呼喝道,“锄奸斩逆,便在今日!获庞氏之首者,赏万金!”
张飞哈哈大笑,仿佛要将几日之前郁闷全数发泄出来一般,口中暴喝着,便带着兵卒猛攻郪县府衙大门。
双方箭矢如同飞蝗一般,在夜空中相互划过,郪县府衙门口,顿时成为了修罗之地,但是毕竟庞羲直属护卫携带的箭矢并不多,没过多久之后,府衙之内箭矢便宣告枯竭,而猛攻前门的张飞统领的兵卒则是士气越发的旺盛起来,更有人甚至开始攀爬府衙的围墙。
而在围墙之内的庞羲兵卒,虽然多了一层的围墙保护,但是看起来反倒是更加虚弱,许多人冲着杀来的张飞兵卒,龇牙咧嘴的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但是就不向前。
双方肉体之间的距离,那仅有可怜的隔离带,很快的就被攻破了……
张飞怪笑着,冲进了庞羲在府衙正门集结的步兵阵列当中,就像是疯狂的打桩机器一般,舞动着他的长槊,伴随着鲜血崩裂飞溅,将一切的郁闷和憋屈,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
庞羲企图退出郪县府衙,到城外军营当中重新汇集兵马,但是这样的行为反而导致了留在府衙之内兵卒更快的崩盘,连庞羲自己也没有能够逃出多远,就被追上……
夜空之下,郪县之中,火光盘旋,喊声震天,鲜血与尸体陈铺在街道之中,小巷幽暗之处,都是庞羲之下胆寒奔逃的溃兵,当然,也有些武勇的庞羲兵卒努力的抗争,但是在刘备等人的成建制的队伍面前,几乎便是一面倒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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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围堵在街道中间的庞羲直属部队,在被包围之下,在遭遇到了如此突然的袭击,在慌乱之中,动摇的军心,莫大的惶恐,无形当中战斗力就削减了三四分,在稍微抵御之后,便在一片惶然的、歇斯底里的呐喊与惨叫声中,被冲散,被斩裂!
庞羲的护卫将庞羲围在中间,但是这些护卫依旧不能带给庞羲任何的安全感,巨大的压力让他们死伤惨重,庞羲心胆俱寒。当张飞将长槊捅进了庞羲最后这一圈的护卫身躯当中,听到骨断筋折的声响就在耳边响起,感觉到横飞的血肉沾染脸庞的时候,庞羲终于是大胜嚎叫着,丧失了斗志,表示愿意投降……
伴随着庞羲护卫兵刃的跌落,张飞盘旋呼啸的长槊最终也暂且停了下来,鲜红的血液在长街之上蔓延着,然后被踩在了刘备的战靴之下。
“庞公!”刘备依旧温和的笑着,就像是之前在府衙咆哮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一事不扰二主,城外军营之处,还是请庞公幸苦一趟吧!”
张飞哈哈笑着,大步向前,一把抓住了庞羲的脖颈,就像是掐着一头小鸡一般,拎在手中,往外就拖,“放心,俺不杀你!快走,快走!某要误了俺大哥的时辰!”
火光映照之中,刘备依旧笑着,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刘备的腰背似乎更挺拔了一些,眼眸之中也更加的有了光彩:“天明之后,某便赶往成都,此处,便往元雄鼎力协助了……”
“玄德公自当放心,某敢不尽心竭力!”吴班连忙应下。
刘备点点头,望向了天边,征西啊征西,若不是你进攻川蜀,然后忽然又停滞不前,说不得还真没有这样的机会来取成都……
此为福也,或为祸乎?
刘备思索着,忽然哈哈一笑,便大步向前而去,且不管祸福如何,但求扬名天下,得取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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