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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气强硬,吃定了东方朔,而东方朔刚经历了一场追逐,心情差的很,听到他的话,登时脸色发青,不满的说道:“武将军,这东西给你不得,还是那话,摊面上的随便挑,再不成送你十杯泉水,比得上两个月的魂力了。”
他自忖开出的条件挺有诱惑力,哪成想猪将军亳不领情,喝骂道:“你当我是叫花子吗?稀罕你这点破水?阴帅不在,地面上可是我说了算,今天这东西我要定了!”
一番话弄得东方朔火冒三丈,他整日在九界转悠,小鬼城隍之辈见得多了,可从没受过这种气,忍不住大声还口说:“武懿宗,你怎敢如此无礼!我可是冥帝的座上宾…”
原来这猪将军是唐朝时女皇武则天的族室,生前性情暴戾,残忍好杀,亡后被阴长生赐予灵体,管理本城治安,依然是死性不改,跋扈非常。他不等东方朔说完,一脚踹在对方小腿骨上,直接把东方朔放翻,口里不依不饶骂道:“你这老东西,我还就无礼了怎滴?不过是个察言观色的伶人,在老子面前装大,要不是阴帅赏你两分薄面,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东方朔面色发白,气的浑身哆嗦,忍痛无言。
武懿宗得意洋洋,漆枪枪尖在东方朔脸前晃悠两下,顺势就要去挑那剑鞘,却悬在了半空,原来是宗布捏住了他的后颈,并轻松的把他提了起来。
宗布冷笑道:“早听说极乐城中有个黑面郎,骑猪杀鬼毒心肠,果然不是谣传。”
武懿宗嗤牙咧嘴骂道:“放开我,哪个混账玩意儿敢拿捏老夫!”恼怒下反手将枪向后戳去,又被宗布一手执住。
宗布又道:“阴长生的手下,都是一路货色!”也不愿再多费唇舌,手上用力,把他人枪拽的分离,一挥手,将他掷到那千斤肥猪的肚皮上,不待他挣扎起身,又一挥手九丈七长的漆枪电也似的射出,连人带猪贯穿一串儿,武懿宗哼都没哼一声,顷刻间死于非命。
肥猪一时间死不了,嚎叫声震耳欲聋,众鬼卒个个吓得魂飞天外,一窝子作鸟兽散。仇小天急忙去扶起东方朔,探看他的伤势,还好只是筋骨挫伤,这时候听到宗布说:“阴长生的飞巡即刻就会赶到,如果发现有事,必会出动极乐巨人,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东方朔道:“宗布公不消担心,我有办法。”他忍痛去口袋里抱出一卷青布,腾空一展约有六米长,三米多宽,把人虎和摊位严严实实的罩在下面,顿时大家和青蒙蒙的布色融为一体,渐渐的变作透明,而他们在青布下看外面,仍旧是清清楚楚。
“这真是好东西!”仇小天惊喜的赞叹不已。
东方朔苦笑一下,解释道:“这叫遮羞布,当年我为了在人界混个一官半职,献给过汉武帝,但他拿这东西玩物丧志,又被我偷了回来,你要是喜欢,送你好了。”
仇小天没有平白受人礼物的习惯,笑着摇头推却了,东方朔又道:“两位且等我收拾一下,咱们一同离开,在这遮羞布下大可放心,即便是一起走上街去,不会碰撞到别人,他们也听不到咱们的谈话。”
他刚要转头收拾,发觉手里还拿着剑鞘,急忙递给仇小天,并神神秘秘的说:“小兄弟,这剑鞘可是好东西,你拿去用,只是以后有人问起,不要说是我给你的就好。”
仇小天欣然答应,挚出白骨剑纳入鞘内,白骨剑立时不再震颤,他仔细观察发现剑鞘上有很多类似符号的篆体字,冷森森的透出一股子寒意,不禁惊奇的问道:“这东西真奇妙,请问老先生从哪得来的。”
东方朔闻言色变,连连摆手道:“不可说不可说,好用就用便是,知道多了没啥好处。”
仇小天似懂非懂,面带感激的点头附和,宗布在一旁嗤笑一声道:“现在好用没什么,以后少不了带来麻烦。”
东方朔尴尬的笑笑,一边麻利的收拾装袋,一边转移话题问:“宗布公,你们打算去哪里?”
宗布淡定的说:“去城里的临时客栈,你倒不必跟随我们了,日后我自会把酬劳找人转交给你。”
“不敢当不敢当,这点小事何足挂齿,”东方朔急忙说:“临时客栈虽然不远,两位自去倒是方便,只是这两只虎…”
宗布不以为然的说:“我这只虎,当时召唤时候用的魂力有些大了,不过据我计算,一刻钟后就该消失了,仇小天,你呢?”
仇小天一脸苦相,指着俯首低眉的怨念虎道:“这家伙也不是我召的啊,况且还是你徒弟把它变成活虎的呢。”
怨念虎好像知道是在说它,居然很配合的在地上打了个滚,一副听话的大猫模样,弄得仇小天更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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