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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已经爬上树梢,月光从树影间斑驳洒下,大树给风刮着,叶子哗啦作响,两个人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闪动着。
“行吧,我先送你回家。”
接下来一路,他像是忽然得了肌肤渴望症,手慢慢地攀上,蹭上她的腰侧,然后再环住肩膀。
一条路人行道,两人越走越歪,幸村精市身旁还留着一大段空余,他硬是要蹭到久田奈绪身边,最后把她挤到墙沿边。
她把人推开一点:“好好走路,你快要把我挤到墙上去。”
幸村精市任由她推搡,突然一把将人搂住:“没关系啊,奈绪就算站在栏杆上也可以站得稳稳当当的。”
久田奈绪开始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在他面前爬栏杆了,应该没有吧?她大多数时候都在维持着淑女形象。
他们现在的姿势真的很奇怪,一人抱着一个巨大的公仔,幸村精市还揽着她的腰,像是一双连体婴。明明是想要把人推开一点点,结果对方贴得更近了。
“等等,公仔快要掉了。”
她被夹在了幸村精市和玩偶之间,两个人毫无缝隙,她紧贴着他的胸口,背后是软绵绵的公仔,鸢紫色的头发不断地蹭在她的颈窝,湿热漉漉的呼吸喷洒在耳侧的皮肤上,他的嘴唇还时不时触碰到她的肩窝。
被热气呼出的地方一片酥麻,肌肤泛起了红,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像是泡进一汪温泉,不自觉绷紧着背脊,每一声呼吸都在耳边无限放大,空气变得燥热起来。脖子一点刺痛,他叼着颈窝的肉,用舌头热乎乎地舔舐,一下下咬着,辗转厮磨。
“嘶!”久田奈绪倒吸一口冷气,“不是说不咬人,你是小狗吗?”
“汪——”
“……”
有点不太对劲。
她灵魂被劈成两半,一半在享受着男友的亲密,另一边却响起警报铃。
幸村君不是这副样子的,虽然偶尔有一些恶趣味,但他从来不会强迫她干什么,更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的眼睛深得宛如漩涡,往日温柔的鸢紫色眼眸中扩散着血一样的猩红,带着奇异的兴味,朦胧又浓稠,她原本是岸边观摩的人,却毫无预兆地被卷入,模模糊糊地陷了进去。
夜风涌动,路灯闪了闪,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对方脸上摇曳晃动,时而光明,时而阴暗。
伴随他的吐息,他似乎说了什么,含混不清。
可妮兔和布朗熊先后掉在地上。
“……你在说什么?”
她在几个呼吸间感觉到眼前一阵阵的模糊,夜风和虫鸣声渐渐远去,只有血流的声音充斥着大脑。
他语气低沉,好似有一些委屈,“明明奈绪酱才是骗人的小狗,如果把五感剥夺掉的话,是不是就会变成乖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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