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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韶容脸上一副着急的模样,“你刚小产,还是快回床上躺着吧,身体要紧啊!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而且……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比我更清楚,你真的要闹到父皇面前去吗?”说到最后她板起了脸。
裴珍激动的大喊着:“是啊,我比谁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就是嫉妒我,眼红我,你自己迟迟没有怀上孩子,看到我有了孩子,你就狠心的要毁了!你怎么能这么恶毒啊!不管我做错了什么,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徐慕华在一旁听到这话差点就要忍不住笑出来了。
怎么跟演戏似的,‘可孩子是无辜的’这话多耳熟啊!
“裴侧妃,我们都知道你失去了孩子很伤心,很难过,但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随便攀咬太子妃啊!太子妃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很清楚。而你是什么样的人,同样的,大家也很清楚,我劝你还是冷静下来再说其他的吧!”
“你闭嘴!你和她就是一伙的!我要去找父皇,我要去找父皇主持公道!”裴珍推开扶着自己的宫女,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裴韶容给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这才回过神来一样,追了上去。
“裴侧妃,裴侧妃,你冷静点,小心自己的身子啊!你慢点!”宫女嘴里喊着,脚步不停的跟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追上裴珍,落后了她几步,眼睁睁看着她逃命似的离开了。
徐慕华扭头看着裴韶容笑了笑,“行吧,咱们也过去吧,看看她这大戏是怎么唱的。”
而且就算不过去,待会儿皇后也肯定会让人过来传话让她们过去的。
俩人不紧不慢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这才看似着急实际慢悠悠的往长春宫去了。
倒不是裴珍不想直接闹到皇上那里去,只是她也没真的失去理智。直接闹到皇上那里去才落了下风,有理都变无理了呢!
等徐慕华和裴韶容来到长春宫的时候,一进去看到的就是裴珍歪坐在宽椅上,神色苍白,唇无血色,额头上还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明明都已经这样了,却还要强撑着。
而皇后呢,则是阴沉着脸坐在自己惯坐的黑漆描金宝座上,看到她们两个进来,问道:“太子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在东宫出事了?”
裴珍一听这话就知道皇后果然是有心偏袒,强撑着又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是太子妃,是太子妃害了妾,害了妾肚子里的孩子啊!求皇后娘娘给妾一个公道!”
也是巧,她刚说完这些话日理万机的皇上也过来了!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皇孙!
是的,太医已经跟皇上禀明了,裴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婴。
男婴啊,生下来就是这一代第一个皇孙了,他都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这个皇孙就没了!
皇上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有儿子后院的女人怀上了儿子,可是现在她小产了,他的皇孙没有了!
看到皇上,众人齐齐起身行礼,皇上却不耐烦这个时候讲究这些了,怒声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侧妃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怎么就没有了!”
裴珍哭的那叫一个悲伤,又将话重复了一遍,然后重重的在地上磕着头:“求皇上为妾主持公道!”
“太子妃,你有何话要说?”
相比一个侧妃,皇上当然是更看重太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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