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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兰往后连连招手,明兰疑惑着也趴过去看,顺着品兰的指向,看见村口那边,一棵大槐树下站着几个人,明兰轻轻‘啊’了一声。
——的确是老熟人。
一身狼狈的孙志高蹲在地上,抱着脑袋瑟瑟发抖,身上的长衫已然处处脏渍,旁边站了一个身材高壮的妇人,手握着一根大棒,孙母在一旁指着叫骂:“哪来的婆娘?这么霸道,男人去外头喝壶小酒,你竟敢打男人?!瞧把我儿打的!”
那妇人高声道:“打的就是他!”
神色如常。
孙母大怒,扑上去就要捶打那妇人,那妇人一个闪身躲开了,孙母重重摔在地上,跌了个四脚朝天,那妇人哈哈大笑,孙母索性躺在地上,大骂道:“你个作死的寡妇,自打入了我家的门,三天两头气婆婆,捶男人,天下哪有你这样做媳妇的!见婆婆跌倒,也就看着?”
寡妇摔了棒子,毫不在意的笑道:“婆婆,我以前是个寡妇,可如今已嫁了你儿子,您老还整日寡妇长寡妇短的,莫不是咒你儿子?”
旁边围观的村民都笑起来,指指点点。
寡妇脸盘阔大,门牙耸出,生的颇为彪悍,她当着一众村民,大声道:“我虽是寡妇再嫁,但当日嫁过来时,也是带足了嫁资的,现下住的屋子,耕种的田地,哪样不是我出的?婆婆你白吃闲饭不要紧,好歹管一管儿子,他一个秀才,要么好好读书考功名去,要么开个私塾挣些束脩,整日的东跑西窜,一忽儿与人饮酒作乐,一忽儿领上一群狐朋狗友来胡吃一顿,凡事不理,我若不管着他些!回头又要卖屋卖地,婆婆莫非打主意待把我的嫁妆败光了后,再去寻一门亲事来?”
周围村民都知道孙家的事,听了无不大笑,有些好事的还说两句风凉话,孙母见无人帮她,便躺在地上大哭大叫:“大伙儿听听呀,这哪是媳妇说的话,自来媳妇都要服侍着婆婆,讨婆婆欢心的,哪有这般忤逆的?!还叫我干活,做着做那的,累得半死,我不活了,不活了……”
有几个村里的老头大叔看不下去,忍不住插句嘴,说笑话道:“这么凶的媳妇,休了不就是了,怎可这般待婆婆?”
寡妇脸色一黑,凶悍的瞪过去,尖声道:“我已是第二次嫁男人了,倘若谁叫我日子不好过,我就死到他家里去,放火上吊,谁也别想好过!”
那些男人立刻闭嘴了,寡妇看着孙母,大声奚落道:“婆婆,你还当自己是什么富贵老太太呀,一大家子人守着十几亩田过日子,村里哪家老太太不帮着做些活儿,我不过叫你看着后院的鸡鸭,一不动手二不弯腰的你这还叫累!想过好日子,别休了你原先那财神媳妇呀!既有种休了人家,还舔着脸去想找人家回头,你别臊人了!”
孙母想起淑兰在时过的好日子,一口气被噎住了。
寡妇对着周围众人,又道:“各位叔叔伯伯大妈大婶不知道,我这婆婆最是糊涂,先头我男人娶过一个再好不过的媳妇,人家也是银子宅子田地下人陪嫁过来的,那媳妇半夜送茶,三更捶腿的,就差没把我婆婆当王母娘娘来伺候了,谁知我婆婆还是不喜欢,整日欺负媳妇,最后终把人家赶走了!这样好的媳妇,我婆婆不喜欢,偏喜欢一个腌臜地方来的窑姐儿,叫那贱货两句话哄过,就当了亲闺女般!后来那窑姐儿给我男人戴了顶绿帽子不说,还生了个野种,末了,还跟奸夫卷了银钱跑了!我说婆婆呀,你这老毛病怎么还不改一改,自古良药苦口忠言逆耳,瞧我不顺眼,难不成又想寻个嘴甜的窑姐儿来做媳妇?”
寡妇人虽粗笨高大,嘴巴却极为利落,一番话说下来,围观的村民哄然大笑,一些妇人几乎笑破了肚皮,再也没有帮孙母的,孙母气的浑身发抖,一下子扑到孙志高身上,一边捶打儿子一边哭叫道:“你眼睁睁的瞧着老娘受媳妇欺负也不出来管一管!我白生了你啊!”
孙志高抖起胆子,指着寡妇道:“百善孝为首,你怎可这般气婆母?还敢与婆母顶嘴,当初我连那般好门第的都敢休,道我不敢休了你么!”
孙母来了精神,也怂恿道:“对!休了她,咱们再找好的来!”
寡妇大笑三声,冷下脸来,高声大骂道:“寻好的?你别做白日梦了!当初你们母子俩倾家荡产,无处容身,若不是我嫁过来,立时就要挨饿受冻!你儿子是个不能生崽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念两句酸诗,还寻花问柳,你真当你自己是甘罗潘安哪,我若不是再嫁,鬼才跟你!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还得往族里过继,我还不知道下半辈子靠得住靠不住呢!休了我可以,当初我可是在耆老里正那里写清了文书的,宅子田地我都要收回来!”
孙志高气的满脸通红,羞愤难当,孙母心疼儿子,见周围的村民都嬉笑打趣,拿古怪的眼神看自己母子,又羞又恼道:“你个女人家的,好没羞没臊,这种事也是外头混说的么?”
寡妇昂首道:“你儿子以前那些妾室一个都生不出来,好容易那窑姐儿生了一个,还是个野种!还有,你前头那媳妇改嫁后,如今一个接一个生儿子呢!咱们还是先说清楚的好,让大伙儿作个见证,回头你又拿‘无出’的罪名给我安上,想要休了我,我可不依!”
话说,淑兰似乎想要一雪前耻,改嫁后小宇宙爆发,当当当当,两年生了两对双胞胎,三儿一女,如今正坐着月子,夫家从族中人丁单薄的家庭一跃发达为人丁兴旺,公婆俩一改当初有些不满她再嫁之身的态度,一看见媳妇就眉开眼笑。
孙母气的发疯,提起地上的大棒子,用力朝寡妇身上打去,那寡妇侧身一闪,一把抓住孙母,把抡她推开,夺过棒子来,一下一下的朝孙志高身上挥去,嘴里大骂道:“你个窝囊废!敢出去喝酒寻花,敢乱使银子,乱交狐朋狗友,不给我好好在家呆着!”
打的孙志高嗷嗷直叫,满地跳着躲避,寡妇神勇无敌,拧着他耳朵,边打边骂,孙母爬起来想救儿子,却又推搡不过,三人立刻扭打成一团,周围村民乐哈哈的看着笑话。
明兰看着孙志高潦倒昏聩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当初趾高气扬的傲慢才子模样,孙母一身的粗布衣裳,竟叫明兰想起当初她满头金钗玉簪,绫罗绸缎,坐在盛家正堂上,当着李氏的面奚落淑兰的样子来;真是往事如烟,不堪回首呀。
不一会儿,马车便要开动,长松知道前头是孙氏母子在闹腾,怕他们又缠上来,便绕开了走另一条路,品兰扒着窗口看的依依不舍,直到看不见了才放下帘子;转过身来坐好,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长长呼了一口气。
明兰瞧她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笑着吐槽道:“这下心里快活了?”
品兰过瘾的晃了晃脑袋,一脸的神清气爽:“止疼消病,延年益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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