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天仇被陈二柱这冰冷的目光一扫,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作为青蛇帮帮主的最后一丝尊严!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细走调:“那……那啥……大哥!神仙!我错了!我们都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的天威!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一条狗命吧!”
说着,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对着陈二柱疯狂地磕起头来!
额头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在大殿里清晰可闻,几下就磕出了血印!
这一刻,他终于百分百相信了陈二柱之前的话!
眼前这人,绝对就是那传说中的华夏第一强者!
招惹了这种存在,灭顶之灾就在眼前!
而赵凯,看到父亲如此卑微地跪地求饶,脸上却闪过一丝不忿和难以抑制的暴戾!
他猛地从恐惧中挣脱出来,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和疯狂的赌徒心理,对着阿南达嘶吼道:“师父!别听他的!师伯马上就到!我们还有希望!”
他转头,怨毒地盯着陈二柱,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声音嘶哑地挑衅道:“小子!你就装吧!等我师伯一来,你死定了!有种你就等着!看看谁笑到最后!哈哈!”
他躲在阿南达身后,仿佛找到了最后的依靠,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陈二柱看着赵凯那副死不悔改、如同跳梁小丑般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如同在宣判死刑:“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执迷不悟。你……真是没救了。”
话音刚落!
“砰!”
大殿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和一丝虚弱疲惫的沙哑声音传了进来:“阿南达!你又搞什么鬼?火急火燎地召我!不知道老子正在闭关疗伤吗?要是耽误了老子的伤势恢复,你担待得起……”
抱怨声戛然而止!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麻布长袍、身形佝偻、气息略显萎靡、左边衣袖空荡荡地垂落着的灰发老者,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阿南达听到这个声音,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
瞬间狂喜,指着陈二柱尖叫道:“师兄!你来得正好!就是这小子!杀了我的灵婴!毁了我毕生心血!快!我们师兄弟联手,一起拿下他!用他的魂魄炼制怨灵!此人实力如此强大,炼成的怨灵绝对前所未有!是大补之物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急切和贪婪。
赵凯看到来人,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激动得大喊:“师伯!您终于来了!快!快杀了这小子!就是他毁了师父的婴灵!还要灭我们青蛇帮!师伯快出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门口这位刚进来的灰发老者身上。
赵天仇磕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带着一丝希冀看向来人。
陈二柱也闻声转头看去。
四目相对!
当看清门口进来之人的面容时,陈二柱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
不仅是他,就连被绑在柱子上的林瑶,看到那灰发老者的瞬间,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浮现出一抹同样古怪、甚至带着点荒谬的笑意。
而那刚刚进门、还在抱怨的灰发老者,在看到大殿中央那个熟悉得让他做噩梦的身影——陈二柱的瞬间——
陆天是鲨鱼直播平台的一名小主播。在这一年多的直播时长中积累了小百名老粉丝。这天直播间被老水友要求帮忙登录csgo开箱后,第二天他的脑中传来一阵电子语音。叮检测到宿主叮检测到宿主职业是主播叮幸运直播系统绑定成功!叮幸运直播系统可大幅度提升宿主在游戏中的抽奖概率叮观众们的打赏金额同步作为积分...
出版名暗星,全网有售,系列新文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已完结1v1双洁塔罗牌团宠神医甜燃爽!昔日大佬嬴子衿一觉醒来,成了嬴家丢了十五年的小女儿,而嬴家果断收养了一个孩子替代她。回到豪门后,人人嘲讽她不如假千金聪明能干,懂事优雅。父母更视她为家族污点,警告她不要妄想大小姐的位置,有一个养女的名头就该识趣,不然就把她送回去。嬴子衿这就走,不用送。在嬴家欢天喜地庆祝,其他人都在坐看真千金笑话的时候,各个领域的大佬们纷纷出动了。粉丝战斗力top的顶流影帝嬴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垄断全球经济的财阀继承人嬴家?什么东西?老大,直接灭了吧?华国第一古武者谁敢欺负师傅?智商高达228的天才少年我姐姐。拥有极致妖孽容颜的男人勾唇一笑,散漫慵懒那好,叫姐夫吧。大佬们???真千金原大佬身份一夕恢复,全网炸了,嬴家疯了,哭着跪着求她回来。国际巨佬家族不好意思,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本家大小姐。王者重生,强势翻盘,绝地反击!神算女王两百年后再回地球,曾经的小弟们都成了大佬...
大学生张青山,被打成瞎子,开除学籍,回归乡里,却得到奇异传承,从此咸鱼翻身,治病救人,种田养殖,带领村民发家致富,顺便跟小姐姐谈谈情说说爱...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在宋末打了十年仗的姜森,穿越到了1976年的香江,一个港综和现实相结合的世界,开启了一段全新且永无止境的旅程!PS本书诸天文,又名从港综开始的诸天,不走剧情线,主角做事随心所欲,简单粗暴,不喜勿入。...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