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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反锁住门,贺远把床底下箱子拿出来,这里装着上次成都回来分得的二十两黄金,四千多块钱。
加上陈恭澍送过来的这五十三两,以及英吉利银行保险箱里的二十七两,刚好就是黄金一百两。
上次拿出来的五千块钱,花了两千左右,一大半是供养孙彼得等人了,还有一小部分请了两次客。
加上保险箱里的英镑和美元,贺远现在的全部家当是一百两黄金和一万法币,还有几块珠宝价值不高,可以忽略。
这笔钱大事做不了,做点小事情还是没问题的。
他的想法是把孙彼得等这一拨人,统统迁回成都,自己就拿这些钱给他们开些店,当然股东必须得是自己。
有了正经事儿做,这些人不但改邪归正,还能利用这些市井小店收集情报,为己所用。
可是贺红鸾的突然出现带给他一些困扰。
第二天,贺远上班,继续提审东本五郎交代的两个小下线。
这两人就是为他收发电报,并没有太大价值。
虽然及时缴获了密码本,但是这单线联系的电台,现在对方早就发现暴露,不可能再按密码本发报,除了给电讯处的密电员练习一下破码手法,再没其他用途。
贺远又审了一遍,没有新东西,不过心里隐隐约约的,老觉得哪里不对。
他想了想,脑海里忽然把另一件事联系起来,于是直接来找余鸣海,顺手就带上了房门。
余鸣海就知道他有机密话要说,立刻警觉地看着他。
“余站长,有件事我觉得很重要,不知道你能不能说,要是事关保密,那您就当我没问。”
余鸣海皱眉道,“你说说看。”
“我记得上次‘回天阁’林寒被刺杀,局里徐处长亲自来站里督训,那天原本是训斥岑科长的,但是您和徐处长耳语了几句,他就消了火,这件事情能说嘛?”
余鸣海老脸一红,“这件事情不是什么机密,当然可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天赶巧,用对了地方而已。”
“那些日子岑科长的手下监听到一段电台发报的信息,位置就是咱们站附近,当时怀疑是日谍联络,所以报了上去,刚好那天就让徐处长少骂了几句。”
“可惜,后来就监听不到它的电波了,慢慢也就不了了之。幸亏徐处长后来也没有深究,不然就难堪了。”
其实这件事情贺远早就听说过了,站里就像个社区,岑子阳又不是嘴非常严的人,贺远已经听安幼贞说过,岑子阳请她处里的技术人员帮忙跟踪,破译这段信息。
“这和当前的案子有关嘛?”余鸣海转头就把军将了回来。
贺远道,“我刚刚又审了一遍东本五郎的报务员。在东本五郎招供之前,他们和上海方面一直是按照接头规定,每三天收发报一次,进行接头的。那段时间正是我调查谷清案的时候。”
“刚才那个报务员交待说,最后一次接头的日子,正好是我给谷清案结案的日子。第二天我放假,第三天东本五郎招供。第四天,本该是他们再次发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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