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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没想到赵顼是这样想的,她一时间心力狠狠被揪住了。
可是上一世被辜负的、被欺骗的记忆还仍旧历历在目。她怕了,真的怕。
赵顼看三娘半天没有回话,有些着急,就倾身向前,长臂一伸,隔着茶桌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的说着:“三娘,你信我!”
三娘的心里咯噔一声,仿佛什么东西断了、又仿佛什么东西震颤了。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她甚至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流泪。只是觉得赵顼的眼神很热烈、很真挚、很无助、很依赖,让她无法置身事外,让她无法忽略那些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让她心里最冰冷的地方慢慢融化。
但是她的理智还在,于是,她轻轻的说:“你所做的朝堂的事,原是你的本份。我一直知道你是一位好的帝王,看到你雷霆手段,我很高兴。但是这些,并不一定是为了我。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成为一个好的君王……”
“没有你,我要做什么君王?!”赵顼声音不大的打断她,神情中带着些愤怒与恐慌,眼神却异常坚定。虽然庆言他们清场把不相干的人请出了茶水铺,但是赵顼仍旧明白自己的身份还是不要太张扬。而后,他小声的强调着,缓慢而哀伤:“如果不是因为你,三娘,我根本不会坐上那个位置。”
三娘已经停止了流泪,抬起脸,带着些疑惑看向他,赵顼继续说着:“你知道的,我父皇当初登基就备受争议。皇奶奶和宗室们,没有一刻不在排挤他,没有人愿意放过他。导致他才登基就病痛不断,四年不到就油尽灯枯。”三娘听着他说的话,脑海里想着那位疯疯癫癫的英宗赵曙,特别是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瘦骨嶙峋的重病模样,确实让人唏嘘。
赵顼站起身来,走到桌边继续说着:“当初我还不是太子,巡视西北的时候,我就想着,如果我可以和你留在那里,等父皇驾崩了,我就把皇位还给宗室、还给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就只跟你或天地逍遥、或守一亩薄田。只要你想,我们就变成最普通的夫妻。”三娘抬头看着他,随着他的描述,心里也带着些畅想。
“可是,他们不让我们在一起,还害死了父皇。父皇驾崩的时候,下着大雪,我在漫天的大雪中间就在想,我既然我没有办法变成一个普通人,既然他们不要我们在一起,既然他们已经害死了我父皇还曾经刺伤了你,那么,我就要变成那个让他们害怕的人!变成那个说一不二的人!我要你好好的,我要我们好好的,我要大宋好好的!要他们知道,我和父皇不是那窃国之人!我要他们知道,我就是要和心爱的人一起站在最高位,看天下繁华!!”赵顼第一次把最心底的话说出来,整个人站的笔直,一双手握着拳,一前一后的放在身边,指节发白。
他回头看向三娘:“三娘,你知道吗?你就是我使命。是你让我想成为那个人,没有你,我谁都不是。”他的神情从刚才的激昂转为了落寞:“如果,你离开……我就没有了奋斗的理由。”
三娘看向他,忽然不自觉的问了一句:“你想要大宋好好的,还是想要与我一起?”说完,她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就像个争风吃醋的女子。但是,她又很想知道答案。
赵顼听着这个问题,忽然笑了,他转身走近,看着三娘的眼睛,坚定的说着:“我要你与我一起!如果可以,我想你与我一起见证国泰民安!”
三娘看着他的眼睛,半晌,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原来这就是历史中的神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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