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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骨软组织损伤,右脸颧骨处青紫了一大片,右手食指和中指手窝处受损严重,这都是一些表面上的伤。
既然选择了站上擂台,那就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做出任何放水的事情。
留手和放水是两码事。
留手是防止对方因为一次比斗而受到不可逆伤害,从而毁掉整个职业生涯。
放水,对他们这种要强的人来说,那就是一种单纯的侮辱了。
胸口的内伤暂且不说,右大腿和左肩膀要养一养了,其他的伤无足轻重,不提也罢。
洗完澡后,池玉拿出一个药膏,抹了一小块,盖在了鼻梁和颧骨上。
刺痛的感觉爬上脸庞,密密麻麻的疼痛不停的在伤口处跳跃,要不是她坚强,指不定会被逼出眼泪。
足足十分钟后,疼痛才渐渐褪去,转而换成了一种清凉舒适的感觉。
这药虽然烈,但效果也是真的好,两天时间,虽然不能彻底清除痕迹,但不仔细看还真就未必看的出来。
军医部动作很快,埃弗里特的伤情报告已经出来了。
比池玉伤的重的多。
轻微脑震荡,这个没啥,激烈的打斗多多少少都避免不了。
软组织损伤也不算很重,这都是常见的伤势。
就是…
嗯,右手手臂骨裂,要打石膏!
咦~
临了临了,主领肯定是不会换的,所以他只能带着石膏去非洲了。
池玉将消肿的膏药让人给他送了过去,毕竟鼻青脸肿的确实不好见人。
事情差不多处理完后,池玉给陈东去了一个电话。
“哦?池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池玉:“好好说话。”
陈东:“行吧行吧,咋了。”
池玉淡定开口:“我受伤了。”
陈东:“?”
陈东:“!”
“什么!”
陈东的青羽一度从呆愣变成惊恐,最后忍不住咆哮:
“池小玉,你怎么不能好好保护自己呢!伤哪儿了,伤的重不重,还能不能动,哎呀!”
“你现在在哪儿,你要养伤吗?!”
池玉等他絮叨了个差不多后,才开口说:“不重,下期综艺不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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