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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洋点点头:“更严重的是,我们怀疑他长期虚报冒领下乡补贴,可能涉及公款消费,但余添副书记一直护着他,调查很难推进。”
秦栋梁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余添?听说他和你竞争镇长位置时落败,一直耿耿于怀?”
“是的。”王洋坦然承认,“我来卧牛镇才半年,已经明显感受到本地干部对我的排斥。”
“哼,地方保护主义!”秦栋梁突然拍了下扶手,“王洋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严肃处理,赵文斗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党纪政纪!”
秘书轻轻推门进来,放下两杯热茶又悄悄退了出去。
秦栋梁端起茶杯吹了吹:“不过,这事急不得,余添在卧牛镇经营多年,根深蒂固,要动他的人,得找准时机。”
王洋听出了弦外之音,秦栋梁虽然表态支持,但并不打算立刻出手。
这是官场常见的“拖字诀”,既不得罪人,又保留了日后操作的余地。
“我明白。”王洋也端起茶杯,“只要县里有个明确态度,我在下面工作就好开展了。”
秦栋梁满意地笑了:“王老弟,你的悟性不错。”
说着,他话锋一转:“对了,听说你和省公安厅曹厅长关系很好?”
王洋心头一紧,但面上不显:“曹厅长是我结拜大哥,对我很关照。”
“好,好啊!”秦栋梁突然热情起来,“曹厅长在省里说话很有分量,我这边,咳,可能很快要动一动,需要省里一些朋友支持。”
王洋恍然大悟,原来秦栋梁即将升迁,这是在为争取曹振东的支持铺路。
官场就是这样,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一切都有其价码。
虽然王洋现在手里握着秦栋梁的黑料,但王洋不准备一直用这种东西。
王洋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尽量和秦栋梁保持良好的关系,这样才是从长远来考虑。
“曹大哥确实经常提起您。”王洋顺着话头说,“说秦县长是少有的实干型领导,早该更上一层楼了。”
秦栋梁眼睛一亮,身体微微前倾:“哦?曹厅长真这么说的?”
王洋面不改色:“千真万确,上次我去省里,他还特意问起县里的发展情况,对您主抓的工业园区项目赞不绝口。”
这当然是王洋编的,但秦栋梁显然很受用,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曹厅长过奖了,不过那个园区确实是我一手推动的,现在已经有三十多家企业入驻。”
接下来的半小时,谈话气氛越发融洽。
秦栋梁详细介绍了自己的政绩,王洋适时附和,两人相谈甚欢。
期间秦栋梁接了三个电话,都直接挂断,显示出对这次谈话的重视。
“老弟啊,”秦栋梁突然压低声音,“你在卧牛镇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赵文斗的事我记下了,下周常委会上我会提出来。”
“看样子,这些基层干部,一个个也都是翅膀硬了,觉得自己可以了,有些败类,也该动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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