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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摆出了这幅义无反顾的架势。
薛放攥紧的手一寸一寸松开。
“干什么?”他开了口,“我最讨厌搂搂抱抱。”
杨仪听了前一句话,还不敢松手,听了后一句却明白,他没事了。
手臂慢慢离开他的腰,抬头看向他面上。
薛放发现她的眼睛微微有光,却是些细碎的泪渍。
“我又不是对你,你哭什么?”
“没、不是,”杨仪抹了抹眼睛,才发现有点湿润:“我也不知道,是一时着急,大概。”
薛放扫了眼不远处的俞星臣:“你急什么?打死了他,大不了我偿命。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足以让俞星臣听见。
杨仪只牢牢地牵住他的手腕:“旅帅,咱们走吧。”
巡检司衙门。
薛放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一个衣着得体的老者,在段家二公子段济的陪同下,从正厅退出。
侯队正陪着送了出去。
进内,周高南忙问:“杨先生呢?”
薛放道:“我送她去了你们家,她要给那个康安看一看。”又问:“刚刚那是谁?”
周旅帅说道:“正是段家老爷子,来给他大公子求情的。”
之前段宽招认又翻供,虽说不是真凶,但因他捏造证供混淆视听,周高南不想就这么放了他,仍关在牢房中。
本想等康昙的事水落石出后再行发落。
不料段老爷子带着二公子特来相求。
周高南道:“这段宽也是可恶,之前把他关押牢中,他竟从狱卒口中半是套话半是贿赂的得知了案发的经过重重,若不是俞大人在旁看出端地,几乎给他骗了。”
薛放脸色一冷。
周旅帅并未看出来,思忖:“之前打了个他二十棍,又关了些日子,也是该放出去了,不然叫他在牢房里,只怕没人不认得了,今儿侯队正来跟我说,有狱卒听见段宽跟那些毛贼时常说些什么似的,连这些人他都能攀上话,也不怕失了身份。”
薛放问:“哪些贼?”
周旅帅道:“当然是那天你押送回来的那些。你忘了?他们还说是康大人灭门案的真凶呢。一帮不开眼的,竟还指望以此吓倒了你。”
周高南审问段宽之时,正是薛放路上擒了那几个毛贼赶来的那天,因那几个贼跟几宗绑票案子脱不开干系,便给周高南收在监牢。
薛放眉头紧锁:“你真觉着他们是吓唬我的么?”
周高南道:“那当然,难不成他们还真是……啊?你什么意思?”
巡检司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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