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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们,连眼皮都睁不开,还能带兵打仗?”蓝玉还在边上挖苦笑骂,“昨晚上老汉告诉你了,睡觉别脱衣甲。你倒好,愣是说你穿衣服睡不着。”
“若是此刻敌军打来,他们会给你穿甲的时间吗?不等你穿戴利索,他们已经冲到了中军,你再墨迹一会,就光着屁股落人家手里了。”
“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打仗的,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衣不卸甲不明白吗?出征在外,除了拉屎尿尿之外,个把月不脱衣甲是常态。身上长跳蚤,裤裆生虱子是常事。”
“快点,用不用老汉我伺候你高阳郡王爷!”
朱高煦在蓝玉的呵斥声中,手忙脚乱的穿好衣甲。
等好不同意把马靴套上,他已是气喘吁吁仿佛刚剧烈厮半天一般。
“这个时间,够你的营地被敌人穿透两回,够你死八回。”蓝玉面无表情,“走,跟我去巡营!”
朱高煦现在脑袋还是懵的,根本都没分清什么事呢。
抬头看看天色,“蓝帅,这.....天还没亮呢?”
“敌人会等天亮来打你吗?”蓝玉冷笑道,“现在是寅时,一天之中天色最暗,也是人最困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正是袭营的最好时机,你连这个都不懂?”
“可是......”朱高煦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打个哆嗦,“咱们现在也不是在军营里呀?”
“你错了,营地虽小,但也是军营!”蓝玉上前,帮着朱高煦拉紧盔甲的带子,“走,出去转一圈!”
寅时的夜色,最是清冷暗淡,混沌得什么都看不清楚。
蓝玉一手扶着腰间的皮带铜扣,一手按着刀柄,面无表情走在前面。
朱高煦搓着脸颊,吐着白气,跟在他身后。
“从现在开始,把你以前在军中学的那些都忘掉。”一边走,蓝玉一边开口道,“因为从现在开始,不是王爷千岁,就是普通的带兵官!”
“哼,公子哥儿一般,精锐武士簇拥着,最好的甲最好的马最好的弓,打出来的胜仗有什么好夸耀的。”
正说着,蓝玉走到一座帐篷边,恰好是朱高煦的亲兵们,里面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分外热闹。
“好兵都让你带瞎了!”蓝玉转头,看着朱高煦,“人都走到帐子口了还没察觉?要是有敌人摸进来,对准脖颈一刀,以后就他娘的长睡不醒了!”
朱高煦低下头,羞愧的说不出话。
“为何这个时候起来巡营?”蓝玉继续说着,“第一,这个时间是兄弟们睡得最死的时候,保不齐暗哨都睡了,人都不是铁打的难免挺不住,所以领兵之人,就要更加留心。”
“第二,这个时间巡营,能看清自己营地的疏漏,天下没有万全之事,尤其是带兵。但早察觉才能早改正,改正之后不再犯,确保均军营万无一失。”
“第三,若有敌人来袭,你这个主将在,将士们就不会乱。嘿嘿,只要你主将不瞌睡,指挥有方,不管进来多少敌人,都要留下性命!”
“第四,这是表率!”
说着,蓝玉站住脚步,回头道,“你手下那些军官们,儿郎们见你这个头儿早早的起来巡查,他们还好意思睡懒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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