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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是,艾英这天也没有来。
我们两个先是喝的啤酒,张帆喝了一瓶后,有点生气了,“没劲儿,常老板,常律师,去,买点白酒,一醉方休,喝就喝过瘾,反正是周末了,不上课了。”她吃了一口猪腰子说。
我笑着,喝下了一杯啤酒后,就走到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梨花县特产的高粱大曲。
她看着酒就笑了,直接用牙咬开了瓶盖,甚至瓶盖都挤破了她的嘴唇,有鲜血渗出来了,她显得非常豪爽地吐了一口血,开始倒着酒,“你呀,真抠,不能买点好的啊,就买这个酒啊,唉!”她满脸嫌弃地说。
我笑着,“哼哼哼,这是咱本地特产酒,李白都喜欢喝这个酒,还作诗一首:令人与泛海,只待长风吹!”我说着端起了酒,品了一点。
她大笑了,“你呀,还不是白痴啊,哈哈哈,你还不是那么蠢啊,哈哈哈。”她嚼着嘴里的肉说。
我们两个开始了开怀畅饮,就这样很快,一瓶白酒就喝完了。
我又去买了一瓶,也不知道喝到了什么时候,是否喝完了,就睡了。
我感觉这个晚上太热了,我脱的只剩下裤衩了,还是那么热。
在迷迷糊糊中,我到外面的水龙头,直接冲了两次,依旧从里到外的热,简直要燃烧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等我第三次从水龙头湿漉漉地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看到了“艾英”。
不对,不是艾英,但好像是艾英;不对,艾英的胸部没有这么大;对,是艾英,她的胸部就是这么大;不对,不是艾英,她的屁股没有这么大;对,是艾英,她的屁股就是这么大;哎呀,到底是不是呀······
看着床上的这个已经脱光自己,仰面朝天,且翻来覆去的女人,我也分不清是谁了。
反正,只有艾英才这样到我的床上来,不会是其他人。
我就直接躺在她的身边,当我想睡觉的时候,她却突然抱着我,我没有在乎;我想着,凌晨三点,我还要去买菜,就想着去睡觉了。
很快,我就入睡了,做梦了。
梦见了,和艾英第一次“生活”的情境,她非常“霸道”地骑在我的身上,并幸福地“嚎叫”着。
就这样,我们的第一次,是在黄河故道的岸边草地上。
第二次,是黄河故道岸边的梨园里。
第三次,是在我敬老院的三楼的家里。
我在梦中,享受着久违的“幸福生活”。
真的,我很是渴望,也很是急切,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就不行了呢,而且,还因此导致我们离婚了呢?
我希望这样的梦,能一直下去,一直下去不要醒来。
但我还是在凌晨三点的闹钟声中醒来了,生活的惯性,让我没有来得及看身边的人是谁,也没有去真正地清醒一下,梦中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我就在网管尽管困倦却神秘地笑容中,穿着衣服、踢踏着鞋子,就匆匆忙忙地开着面包车走了。
在我买好菜,走在通往桃花乡的夜幕中时,打着呵欠,尤其咂吧着嘴,感到嘴唇有点疼,且发现自己的裆部很是疲惫性的隐痛时,才隐隐约约地知道,梦中的事儿,可能就是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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