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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艾英来说,我就是她火药捻子,任何一点信息都能点燃她的愤怒。
他当时就答应了老曹,“起诉,必须起诉!”她甚至拿着病例夹子狠狠地砸桌子,其他的医生和病人都吓坏了。
她看了一下周围,才知道自己失态了,又笑着向其他人招招手,示意没事就缓和了情绪。
老曹可开心了,屁颠屁颠地就去法院了。先找到闫宝华,“宝华啊,那个,抓紧的啊,写个起诉书啊。那个艾英和常书的信息,你都了解,就起诉那个,那个,就是艾英起诉常书,要常平元(我和艾英生的儿子)、常平平(我和张帆生的女儿)、常格格(我和李帆生的女儿)的抚养费,抓紧啊。”他满脸兴奋和欢喜地说。
闫宝华笑了,“大爷呀,你这心操的,哈哈哈。”他说着就从抽屉拿出了原来都弄好的起诉书,交给了老曹,“大爷呀,一直准备着呢,去吧,去吧。”
老曹高兴得屁颠屁颠地就走了。闫宝华看着老曹走远的身影,就拨通了我的电话,“常书,老曹大爷又开始准备起诉你了啊。”他笑着说。
我也无奈了,“唉,起诉就起诉吧。奶奶的,他这身份挑明了,我也没有办法了。”我在律所里无所谓地拨弄着圆珠笔说。
老曹带着起诉书和艾英以前的授权委托书,直接立案了。
交完钱,办完手续后,法院领导知道情况,直接指示闫宝华负责,“那个,宝华啊,以后,常书和艾英的案子,就交给你了。”领导很是心烦地说,“这个老曹,天天的。宝华,他们的诉讼,你一直负责到这个这个常书死,或者你退休了,你儿子继续负责。”
闫宝华笑了,“好,好,哈哈哈。”他笑着就走了。
闫宝华给我打电话,“常书,咋弄,我这得负责你和艾英一辈子的案件审理。”他笑着说。
我根本就无所谓,“审呗,不是挨揍,就是掏钱,反正算不清。”我也笑着说。
在忙完律所的事儿后,我依旧干着搬运的活,依旧偷偷摸摸地去建设我北关的房子。
老曹又开始了每天跟踪我。他因为上次坐我的三轮车,被颠簸的差点丢了命,现在改成骑着自行车跟踪了。
我故意开着破摩托三轮车,走向了乡间小道。哪儿能掀起尘土就往哪去。
老曹的自行车把上挂着两只鸟笼子,后座也用竹竿挂着两只鸟笼子,跟着我不紧不慢地走着。
很快,老曹就是一个“土人”了,从头到脚都是一层尘土。
但是他没有放弃,依旧跟着。汗水冲刷着脸上的尘土,形成了一道道的小沟。
等我围着梨花县的乡村小道转一圈后,就转回了梨花乡街上,停下车,扑打着身上的尘土就到敬老院里洗脸了。
远远地大家都看到了一个“土人”,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好奇的妈妈看着像老曹,急忙把抽空来店里干活的大嫂喊了出来,“曹妙啊,曹老板啊,我咋看着,那个满身土的人,是你爸呀。”她对正忙着看账的大嫂说。
大嫂担心了,急忙走出服装店,一看就知道是老曹,“爸,爸,你,你,这是,这是,哎呀,······”离着有几十米呢,就焦急地迎上去了。
老曹被尘土呛得咳嗽着,嘴里和鼻子里甚至还往外喷着尘土,“我,我,我,正调查常书呢,看看,他到底干的啥坏事,咳咳咳。”他努力地平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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