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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有那把刀存在的话,那就可以判定徐勇是强暴未遂,凌琳一开始将他推到粪坑,以及他最开始露头的那一下她去跺他的手就属于是正当防卫。
王伟却摇摇头,像是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没有,我当时在现场并没有找到那把刀……”
凌琳情绪激动:“你胡说!”
“那把刀绝对就在现场,当时粪坑旁那个点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不可能会有人又去到案发现场将刀给带走。”
她犹豫了一阵,又说:“会不会是那把刀跟着那个家伙一起掉进了粪池里,而你们却根本没有找到?”
王伟解释:“后来我们警方在打捞被害者尸体的同时,顺带的将那一坑粪便斗都从池里抽出,又仔细检查了好几遍,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把刀,
我们也是由于找不到这方面的相关证据,不能证实你所说的话,所以才以故意杀人罪对你进行起诉。”
凌琳绝望了,整个人瘫软无力的依靠在椅子上,向姜勤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姜勤又继续问:“还有一点,卷宗上提到的狮山岭路段,有一处监控,但案发当晚八点到十一点之间的视频监控却消失不见,这一点又是怎么一回事。”
王伟摊摊手:“那上面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我们走访过县城的交通局,还有生产这种监控设备的厂家,双方都说,设备每一个月都需要进行一次设备调试,
案发当晚,那处的设备刚好处于调试阶段……”
姜勤眯起眼睛,这个理由很牵强,能让人遐想的空间有很多。
但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根本就不能以这一点对对方进行指控或反驳。
“好的审判长,我没有问题了。”姜勤又看向刘国强。
刘国强很满意,他没想到这一场庭审居然会出奇的顺利。
咚的一下,他又敲响法槌,准备将庭审推进到最后阶段。
“那么接下来……”
李敢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将桌上的文件一件一件收回包里。
徐跃进整理了一下衣领。
公诉人整理了一下文件,准备在总结一下做出最后陈述。
凌母的状态才稍稍好转了一些,反倒是凌父整个人差点被气过背去,胸口起伏,凌母连忙拍拍他的后背帮他顺顺气。
凌父哆嗦着手指指向被告席上的辩护律师姜勤,低声说道:“这个黑心律师害人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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