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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心意这三个字又说中了东海的心事,东海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沉默的点点头,“好吧,我不说了,你自个儿知道分寸就好。”
“嗯,我知道。”南山随意的一摆手。
吃过早饭,东海结了饭钱,两人便各自分开。
东海回家先同自个儿额娘说了南山说的话,而后便回到屋子里,自个儿怅然的坐了一会儿,等到时辰差不多了,才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当值。
而另一边,南山七转八转的转进一处小酒馆,见到了一位五官俊朗端正,偏气质又带着些魏晋名士似颓唐似洒脱的落拓感的男子。
“启兄。”
男子转过来头,赫然是许久不见的启科齐。
“你下值了?坐。”启科齐请了南山落座,又招呼小二再上一坛酒来。
南山拿了酒碗,自个儿倒了一碗,一饮而尽,听着酒馆里和茶铺处相差无几的议论,皱眉低声道:“就这样?这样真能有用?已经快把他说成是天人临尘了,也没见朝廷有什么动静。”
启科齐笑着往他碗里添满了酒,“别急,皇上毕竟不在京城,这消息,你总得缓一缓等一等才能传到皇上的耳里不是?”
南山又闷气道:“皇上不在京城,可御史们难道也不在京城?”
“御史们,”启科齐的舌头像是喝大了发麻,又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这三个字说得格外粘粘而低沉。
南山也想起了启科齐因为御史们闹得那一通难堪,仰头又是一饮而尽,略过了这个话题。
“前头,那什么生而带玉的时候,说得可比如今热闹,也没见皇上把他如何,你确定这真能有用?”
启科齐笑道:“有这么一句话,‘卷土重来未可知’,人的信任是有限的,尤其是皇上的信任,前头的,皇上为何不计较,咱们不知道,不过,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样的事儿,我想皇上很难不介怀。”
“卷土重来未可知,”南山重念了一遍,细品了品,这说的是西楚霸王的事儿。
是啊,卷土重来未可知,反正于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他们做什么了?不过是和一起闲话了几句而已。
想到这儿,南山的心也静了下来,“行,再等等吧,那群御史大约是被他之前的手段吓破了胆,得缓一缓。”
南山的话里透出些轻鄙,又想到东海早上劝自个儿的那些话,他还真放心了,哈哈哈哈,这样的事,他怎么可能不在意,比如眼前的启科齐,他能放下自个儿被革去的功名吗?能舍下那带着万贯嫁妆的原配发妻,和那原本能让他官运亨通步步高升的姻亲关系吗?
想到御史们被他们算计,想到东海根本参不破这些敬仰赞誉背后的危机,南山不免自鸣得意的笑了起来,他有种俯视东海,俯视朝廷御史的快感。
而另一边,朝廷的御史听到了坊间的传闻了吗?
当然是听到了,只是吓破胆?
几个御史默契的对视一眼,勾了勾唇,不着急,再等等。
等什么?
等……皇上自个儿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短小的二更,明天我再来!呜呜呜,我一定可以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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