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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外部反馈在服从角色内化中的作用机制（第1页）

实验终止倒计时：33个月2天4小时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报时正好响了。丽娜下意识数着时钟敲响的次数，不多不少十八下，而她清晰记得自己下车前看到时间差不多快到晚上八点了。怕自己记错，丽娜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错，和她之前推断的一样，房间里的时间一直比真实的慢了两个小时，她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但随即另一个想法浮现出来，时间对于她来说真的重要吗？

丽娜苦笑着摇摇头，爬到卫生间用冷水卸妆洗澡，饥肠辘辘的肠胃时不时发出响声，但这段时间饥一顿饱一顿的她早已习惯。墙角那个饮水装置里空空的，丽娜怀疑以后可能都再没有水了。她舔舔干涩的嘴唇，爬回到那个硌人的狗窝中。膀胱在隐隐作痛，原本每天晚上索伦带她在公司小花园的排尿，因为今天她独自出门而没有实施，不过好在她一天滴水未进，还可以忍受。

想到商场里的食物，丽娜一直雀跃的心冷却下来。她尝试了几个之前喜欢吃的东西和饮料，但无一例外，食物刚一入口，胃就翻江倒海，她强迫自己下咽，换来的都是呕吐不止。也许这就是代价吧，就像白天她还坐在令人羡慕的豪车中，此时却在这个腿都伸不直的狗窝里赤身裸体躺着。丽娜轻叹一声，拿起手机，翻看着和朋友的聊天记录。

她约了几个之前在潘多拉工作的关系还不错的朋友明天见面，她们都对她这段时间的生活很感兴趣，尤其在她今天发了那几张豪车的照片后，更是期待第二天的见面。

当耳边的时钟敲响二十下，丽娜推断索伦应该吃完饭了。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还是决定去找他。毕竟今天刷了他那么多钱，一直不去感谢，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然而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静悄悄的房间让她愣了一下。丽娜下意识放轻了动作，正在房间里忙碌的女仆，只扭头看了一眼，就继续手里的整理工作，鼻子里时不时发出不屑的哼声。

“那个……请问，主人出门了吗？”丽娜快速扫了一圈，确定索伦不在房间里，她爬到女仆身边问。

然而那个正用舌头清理索伦鞋底的女仆眼睛连抬都没抬一下，像是没听到丽娜的问话。她双手抱着他今天穿过的皮鞋，虔诚地将鞋底的每一条缝隙舔过。

丽娜以为她太忙，便爬向卫生间，那边有几个女仆正跪在地上清理着雪白的瓷砖缝隙。她们一个负责用舌尖舔走缝中的灰尘，一个负责用乳头将口水擦干净。丽娜特意爬到那个双手捧着乳肉的女仆身边，然而依然是除了轻蔑的哼声，再没有任何回复。

连续地被忽视嘲笑，丽娜心里有些火。她又大声问了一次，这次声音太响，卫生间里传来嗡嗡的回声。正在工作的女仆们停下来，一脸不屑地看向她。

“吵什么吵！”在她身边的女仆不满地揉着被震到耳鸣的耳朵。“你不是有电话吗？”她冷笑了一声，“怎么，主人没有打电话通知你？还是……”女仆突然身体向前倾斜，手指捏住丽娜的乳头，“厌烦了妓女的服侍？”她突然用力一拧，丽娜乳尖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她“啊”地叫出声，随后想都没有，抬手就抽了女仆一耳光。

火辣辣的掌心让丽娜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想要去扶被巴掌扇得歪倒在地上的女仆，但道歉的话停在嘴边，悬在空中的手指也转了方向。一丝报复的喜悦从心底浮现，丽娜隔着女仆身上那层薄纱，一手捏住她的乳头，一手控制住她的手臂。怕她反击，丽娜趁着女仆摔倒在地的功夫，快速爬到她的身上，膝盖控制住她的身体，手报复性地用力拧着她的乳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她恶狠狠地对女仆吼道，“那么厉害……怎么还在这里擦地？！”

被打蒙的女仆回过神来开始挣扎，她晃动身体试图从丽娜身下挣脱开，但她的力气太大，女仆没办法动弹。“贱人！下贱的东西！快从我身上下来！”

她的嘶吼让其他看傻的女仆反应过来，她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向扭打的两人爬来，丽娜快速扫视四周，脑海里想着要怎么对付这些来者不善的人。

“住手！成何体统！”突然出现的管家制止了这场闹剧，女仆们立刻额头贴地，丽娜见状，翻滚着爬到地上，但没等她跪好，管家就让跟在身后的女仆牵着丽娜离开这里。她在爬出房门前扭头看向身后，发现那些女仆都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等待着管家手中的鞭子落下。

休息室中，索伦坐在刚制成的皮质沙发上，看着荧幕上精彩的画面。丽娜的那一巴掌，让他肾上腺素飙升，而她骑在女仆身上的反击，甚至比那些枪战片都爽快。他有点后悔让管家这么快去干预了，应该再看看丽娜后面会怎么处理。

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索伦轻笑一声关了投影仪，门口敲门声响起时，悠扬的小提琴曲也一并奏响。他缓缓吸了一口雪茄，命人打开了房门。

在女仆敲门时，丽娜快速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当小提琴曲飘入耳朵时，她及时调整好表情，精致雕琢的笑容中加了些许的谄媚，在索伦冲她勾勾手指后，丽娜扭动着臀部爬到他的脚边，脸蹭着皮质拖鞋的表面，舌尖时不时扫过索伦裸露在外的脚踝。

“都下去吧。”索伦挥挥手，把房间里服侍的女仆撵走，丽娜的屁股摆动得更快了，乳尖在地毯上摩擦，湿漉漉的穴口流出一股暖流。

索伦抬脚，在丽娜仰头的时候，他怕怕膝盖，示意她跪直身体。一小块海绵抵在唇边，丽娜乖巧地张嘴含住。手指按摩着索伦的小腿，嘴凑到他的手边，方便他随时磕烟灰。

然而今天没怎么喝水的口腔格外干涩，在索伦将滚烫的烟头按在舌尖那块半干的海绵上时，丽娜忍着灼热含糊不清地和索伦说，“谢谢主人。”

“乖狗。”他摸摸丽娜的脸颊，把她眼角溢出的泪滴擦掉。手指钳制住丽娜的后脑，在她吞咽苦涩的烟灰和海绵时，索伦身体后仰，头陷入柔软的沙发中。他拉着丽娜的手轻按自己鼓胀的膀胱。丽娜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不顾舌尖上灼烧后的痛感，挑开他的内裤，头埋在索伦的睡袍中，嘴唇含住半软的阴茎。

轻轻按压膀胱的同时，她用口中所剩不多的津液润湿干涩的龟头，舌尖探入马眼转圈舔舐，在索伦两腿绷紧之时，丽娜的嘴将阴茎裹得严严实实。

水声伴随着他放松的吐气声，索伦放在丽娜脑后的手指随着耳边的乐曲无意识敲击着节拍。丽娜则像沙漠中行走了一天的人，不顾刺鼻的尿骚味，贪婪吞咽着带着少许苦涩味道的液体。

“好狗。”释放完的索伦，摸着丽娜依旧干爽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好好练小狗，你比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都合我心。”